&esp;&esp;身后的美洲豹双爪举着一件黑色大衣,问三花:“老大,还穿么?”
&esp;&esp;三花低气压:“……”
&esp;&esp;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这只美洲豹的问题,战场正中的美洲豹敏捷地向后一跳,又道:“有两把刷子,难怪能被老大看上,不过我劝你还是乖乖让我们抓住送给老大,不然恐怕会影响你今后的婚姻幸福!”
&esp;&esp;“你也不想让老大知道自己对猫科动物的弱点这么了解吧?”
&esp;&esp;老大、猫科动物、弱点。
&esp;&esp;德牧在脑海中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黑着的脸红了片刻,然后白了。
&esp;&esp;“你们对三花做了什么?!”他口不择言道。
&esp;&esp;“喵?”
&esp;&esp;美洲豹居然发出了猫叫,德牧正警惕,豹群散开,他看到被裹挟在美洲豹中的三花。
&esp;&esp;从站位上看,那绝不是一个被绑架的姿态。
&esp;&esp;但德牧的理智在情感面前节节败退,他瞳孔缩了缩,喊道:“当心,他们是鼠罗斯派来的杀手!”
&esp;&esp;啊?
&esp;&esp;美洲豹回头看了眼,和三花面面相觑。
&esp;&esp;他淳朴地挠挠头,对三花道:“老大,你的小娇夫心眼子有点多嘞。”
&esp;&esp;德牧:“???!”
&esp;&esp;更糟糕的是,他看见自己母亲出现在这群猫科动物身后。
&esp;&esp;德牧贵妇对剑拔弩张的气氛视而不见,更仿佛没听到“小娇夫”三个字一样,挥舞着一枚吊坠状的钥匙道:“阿德,妈妈想起来了,怪不得这么眼熟,这是我们当初送去布偶家的聘礼,你看这蓝宝石颜色,还是我们按照未来儿婿的瞳色打造的。”
&esp;&esp;“我早该想到的,布偶夫妇眼睛都是蓝色的,怎么能生出鸳鸯眼白猫呢?刚才已经让你爸爸去找布偶家主确认了,这位三花猫咪,才是我们为你订下的未婚夫啊!”
&esp;&esp;德牧:“……什么?”
&esp;&esp;她这一长段话说的太急,信息量太大,德牧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esp;&esp;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美洲豹保镖像是抗麻袋一样往肩上一扛,眼睁睁看着他们对身后的三花道:“老大,狗替你绑来了,尾款什么时候付?”
&esp;&esp;“我替他付!”德牧贵妇理清状况,已经脑补出一出“负心狗认错未婚咪,正牌猫千里追杀”的肥皂剧,生怕本就取向特殊的儿子再被这位天选儿婿抛弃,她忙不迭掏出支票夹:“多少?不够的话我们回家取。”
&esp;&esp;德牧:“……”
&esp;&esp;够了,毁灭吧。
&esp;&esp;他活狗微死,直到被三花碰了一下紧闭的眼皮。
&esp;&esp;软软的爪垫上带着猫咪的馨香,能想象出粉嫩的颜色。
&esp;&esp;三花:“老公?”
&esp;&esp;真生气了?
&esp;&esp;德牧:“……嗯。”
&esp;&esp;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耳朵──也不是不可以活一下。
&esp;&esp;正文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稍微修了下结尾[狗头],之后还有点短小番外
&esp;&esp;后日谈
&esp;&esp;鼠罗斯:
&esp;&esp;“想当年我也是铁骨铮铮一头猛鼠,座下十八条鬣狗,拳打布偶猫,脚踹德牧狗,不要998,不要699,只要一个新鲜热乎的粗粮馒头,就可以带走本鼠赖以发家的信仰之跃和闪电五连爪,时机不可错过,心动不如行动!”
&esp;&esp;“鼠罗斯,这是警示录,不是表功大会。”博美狱警举起警棍,用力敲了敲黑板上大大的《贪与悔》,偷偷看了眼新来的检察官。
&esp;&esp;糟糕哦,怎么专挑领导视察的时候捣乱,让领导一看,鼠罗斯在监狱里不搞诈骗,改传销了,这不是给他们的工作抹黑么?
&esp;&esp;鼠罗斯何曾把一只小小的博美犬放在眼里。
&esp;&esp;“没关系,”黑衣黑裤的新任检察官笑道:“我与鼠罗斯是老相识了,很久没见,不如让我们叙叙旧。”
&esp;&esp;博美担心地看了一眼斯斯文文的检察官,打开监狱大门。
&esp;&esp;一分钟后——
&esp;&esp;斯斯文文的检察官一掀黑色外衣和毛裤,露出健壮有力的大长腿和削铁如泥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