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手掌的确是有些后知后觉的痛,但沈清薇并不认为自己的手会就这么废了。
可季烬川的样子,好像真的很担心,也很为她痛心。
她心里骤然一紧。
于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季烬川的脸颊,想要安慰他:“我没事的。”
“那边人还没解决,你快过去吧。”
“我看蒲域他们人虽然多,但有些顶不住了。”
季烬川扭头看了眼。
蒲域他们虽然有十几个人。
但因为武器和身手差距,所以早就顶不住了。
已经有几个人浑身是血,眼看连命都要丢了,季烬川的确不能再停留不管。
再次起身时,他浑身煞气,满目冰霜。
沉着脸,浑身都是快要溢出的暴戾和寒气。
他捏着如铜铁般的拳头,转身拔脚时的劲风都带着一股肃杀。
方才还僵持的战局,因为季烬川骤然再次加入和更狠的难而瞬间扭转。
他身形快得像是一道残影,拳头和手中早就染满了鲜血的刀如雷霆般疯狂地扑向这些外国人。
有一个浑身都是肌肉还又高又壮的大汉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像一只破布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树上后便再也没有爬不起来。
而季烬川迈着重重的步子过去,提起那人的衣领对着胸口提刀就是一顿猛捅。
蒲域他们都被季烬川身上那股如同阎罗索命的狠劲儿给吓到了。
一个个突然好像变得多余,还怔愣了片刻。
这几个挟持季星浅的人本来就不多。
季烬川又完全了狠的杀人,根本没给这些人过多针扎和反扑的机会,就算他们手里的武器很多,季烬川也根本没把他们完全放在眼里。
长腿横扫。
肘击如铁。
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落在要害,也再没有任何顾虑和手下留情的必要,浑身只有势要灭掉一切的戾气,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要将所有胆敢伤害他重视之人的狂徒都亲手捏碎。
……
结束时,季烬川身上除了红色之外已经看不出别的颜色了。
他浑身沐血,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可沈清薇一点也不害怕。
她只有心急如焚,锥心而痛。
她起身跌跌撞撞向他飞奔而去。
“烬川!”
可是飞奔到了面前,沈清薇却根本不敢抱他。
倒不是因为他满身血污,而是害怕碰到他哪里不知道的伤口。
这么多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多一些,还是别人的多一些,她更不知道他又究竟受了多少伤……
沈清薇眼含泪光,小心翼翼地只敢去扶季烬川的手臂:“没事,没事了。”
“我们救下星星了。”
沈清薇冲着季烬川扬起有些苍白的笑来,想要安慰他,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季烬川也没有伸手去抱他的妻子。
因为,他怕自己满身的血水将她碰脏了。
“吓到你没有?”
他担心自己刚刚杀人的样子会在她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沈清薇摇头飞快地否认:“没有。”
“你好厉害。”
“还记得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有一次你带着我开飞车,还带着我和人对打,一只手抱我一只手还能和人有来有回。”
“那一次你就赢了,还保护了我和肚子里的宝宝们。”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厉害,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