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就不在了吗?”安也嗓音闷闷,带着点酒后的不清醒。
身后男人滚烫的脸颊贴在后背,身前是他的掌心,他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将她禁锢住,让她无法动弹。
这种姿势,看着他在哀求,可实际上,依旧强势。
“在就在吧,那也是我们人生中更重要的一部分。”
可不能因为一直惦念着过往就忽视了前方的路。
他们吵的太厉害了,再吵下去很难收场,人生有几个六年可以浪费的?
吵到最后离婚,他会疯掉。
他再也不想过一边剖析自己一边苦等的日子了。
那种日子太难熬了。
“我们和过去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
怎么握手言和?
以后彻底不提?
那这三年不明不白的争吵算什么?
到底是忽视、是原谅还是麻痹自己?
麻痹自己而忽视的过往在争吵爆出来时只会来得更凶猛。
真正爆那天,就再无回头之路了。
大抵是安也思考的时间太久,久到沈晏清有些心慌,落在她身前的手缓缓上移,握住她放在脸侧的指尖。
十指相扣。
紧握着她的指尖,又问了一遍:“好吗?”
安也微微转身,望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俩人都想从彼此的眼神中窥探出什么。
良久,安也才问:“你想清楚了?”
“嗯,想得很清楚。”
安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扯了扯被子:“我困了,要睡了。”
假酒喝不得。
今晚的红酒越喝越不得劲。
她刚想翻身,沈晏清摁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动作,轻声唤她:“小满。”
安也很疑惑。
疑惑他好端端的怎么改称呼了,这不是他的风格。
“抱抱我,好吗?”
安也轻叹了口气,有点无奈,但也没拒绝。
将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搂着人到身前,抱着他的头抵在自己胸前。
顺猫似的摸着他。
片刻,沈晏清调整姿势,从她掌心下挣脱,一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很清浅的吻,太温柔,像是在品尝佳肴。
他本身应该就是个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