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宗不常来南洋。
三年五载的才会主动来那么一两次,若是应公出差,也会将南洋丢给手下人去。
想当年,她跟沈晏清瞎几把领证结婚,这人得知消息时沉默了许久。
三人正隔着手机聊着,安也嘴瓢让他来南洋。
季董嘴欠回她:聪明人要学会远离是非之地。
安也跟沈晏清都是这是非之地中的是非人。
他自然不会凑太近。
而今人却在南洋,实属难得,安也不免多想沈晏清口中的有事要处理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处理。
当年在多伦多,她从中牵线让二人认识,一起吃了两顿饭,二人相聊甚欢。
回来她拍拍屁股走人,那几年谁也没联系、
也不知道沈晏清跟季明宗怎么就成了好友了。
还有了紧密的合作关系。
“晚上不能跟我一起了?”
周宛听见了她的电话,安也又躺了回去,嗯了声:“你找周觅尔。”
“行啊!”周宛没多想。
“一会儿你给周觅尔打电话,我送你过去。”
周宛连忙拒绝:“可比,你那个法拉利太炸耳朵了,我坐不惯。”
“还嫌弃上了,坐的明白嘛你?”
“那我肯定是坐不明白的,上次去了桢景台之后,我会去看傅云峥反而顺眼了些。”
“为什么?”
“跟沈董这种家大业大的比起来,小门小户也独有一番风味。”
周宛没直说,桢景台给她的感官除了震惊之外,还有对深宅大院的恐惧。
小时候看近现代的片子宅院片,看的她心里上对这种深宅大院有恐惧感。
总觉得,一堵高高的墙,外人看着羡慕不已,实则里面的人枯守一生。
而今时代变了,自然不会枯受了。
可万变不离其宗。
与戴王冠总要承其重。
安也又是这种爱山水爱自由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被困守在那里一生?
她跟沈晏清指尖,吵架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六点,安也到了江边小院。
法拉利停在门口,因为事先给过车牌号,厚重的木门从两边缓缓拉开,路过的游客行人停驻两边目送她进去。
偶有感兴趣的人会在这片刻间,拿出手机拍摄私宅里的情形。
安也倒时,沈晏清跟季明宗已经到了。
服务生将她领进包厢门口就止住了脚步。
安也抬手敲门的间隙,听屋子里声音响起。
“不喝酒?准备好事了?”
“算是吧!家里催得紧。”
“安也愿意?”
“不好说,我先准备着,万一她哪天心软了呢?”
季明宗声调在此时变了,变的很无语似的:“自古豪门出情种,说的就是希闻你。”
沈晏清不跟他辩驳,反而是笑的高深莫测开口:“等你到那天,就明白了。”
季明宗心想,那天?不会的。
他这种心思绝对清明又过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人。
感情的事情一旦是以利益为开头的,总归会差点意思。
到不了沈晏清这种痴情种的地步。
未曾料到,沈晏清今日随口一说的话,在日后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