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和o斜对角的距离。
安也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这通消息。
且咄咄逼人的让他在短时间内做出选择,庄知节有的选吗?
没有。
他像是被安也呃住了咽喉,世人对安也有诸多误解,有人说她吊儿郎当,有人说她无所事事没个正形,而庄知节明白,这些都是安也做出来的表象。
实则,她韬光养晦厚积薄,明明上一次可以用庄念一递给她的筹码将庄家彻底按下去,可她没有。
反而是在时隔一年之后的此时,将他当狗一样溜着。
o包厢内,安也翘着二郎腿坐在圆形餐桌上,正对着大门,万般闲适的晃悠着自己的腿。
像是在等猎物自己找上门的豹子。
她在等着那些蠢货来让自己饱餐一顿。
身侧的手机正在进行倒计时,一分钟已经过去了。
她不用想都知道庄知节在做挣扎。
他敢不来吗?
兴许?
庄知节并不想来。
也确实准备这么做。
迎接安也得战火不如无视她,只要不去接招,她所有的算计都会落空。
只是他的想法还没落地,服务生进来上菜时,托盘底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纸,一角露出庄念一侧脸。
近乎是霎那间,庄知节如同惊弓之鸟似的,后背爬上了一层密密麻麻那的薄汗。
如针扎似的,让他坐立难安。
须臾,菜品上完。
庄知节找了个回电话的借口紧随服务生出去。
喊住她,从她的托盘里取走了那张纸。
服务生很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庄知节问她:“这张纸哪儿来的?”
服务生摇了摇头:“不清楚,我接过餐盘的时候它就在上面了。”
包厢外,庄知节将纸张打开一角,现是那张照片之后迅进卫生间将东西撕碎丢进马桶冲走。
心底的怒意因为安也这一连串的事情而节节攀升。
站在卫生间隔间里进行强烈思想斗争的人还没决定要不要去赴约。
隔间下方塞进来一张纸。
赤裸裸的,没有丝毫遮掩。
是庄念一跟沈晏清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近乎是瞬间,庄知节抄起地上的纸张,猛的拉开隔间门。
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怒火冲天,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几乎灼烧他的所有理智,推开隔间门一间间的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偌大的卫生间只有他一个人。
庄知节怒火滔天,电话拨给安也,那侧没接。
似乎也并不准备接他的电话,在无声的逼迫他前行。
电话陷入忙音,他还没来得及拨第二个,信息又进来,如催命符似的:「庄总,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