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安也望着眼前来人,满心欢喜瞬间跌入谷底。
她刚刚有多兴奋,有多期待,此时便有多惊愕。
眼前众人无论是眼神还是姿态都在告诉她一个赤裸裸且血淋淋的事实————沈晏清醒了。
否则,她今日不可能被堵在登机口。
“手续呢?”安也在维持最后的体面。
她现在,很想丢个炸弹把眼前人都炸死算了。
都死,一个都别想活。
挡着她通往自由道路的人都该彻底被根除。
可当对方出示正规调查手续的时候,安也知道,这场战役,她又输了。
输得很彻底。
月日,安也在这日可谓是过得跌宕起伏。
极喜极悲,又高起高落。
人生稀巴烂不说,脊梁骨也被砸得稀碎。
对方的一句配合调查,她被带回了监管中心。
询问,查阅,技术取证,即便在最后的调查结论是她不存在违法犯罪的情况。
这件事情落地,最快也是两个月之后。
长则,半年。
半年她还跑什么呢?
还拿什么跑?
月日,消息传到安秦耳里,他想捞人时,被人无情挡在门外。
对方公正廉明的姿态摆得极高。
只道是配合调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这件事情,一直到六月末都未曾有任何进展。
七月初,南洋娱乐圈异动,庄念一拍戏时与男艺人私会,被人拍了裸照勒索。
新闻在南洋飘了半个月都未曾停歇。
至于庄知节,仍旧昏迷不醒。
但此事,尚未对外公布。
沈晏清手中的蒙市铅矿在有序运转。
一直到八月,各方有序进行时,庄知节才从昏迷中悠悠醒来。
南洋的狂风暴雨刮了整整两个月才停歇。
而安也,也被关了整个两个月。
她躺在那个不大的格子间里,外界的所有风雨和流言似乎都与她无关。
任何狂风暴雨都吹不进这个铜墙铁壁的牢笼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