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接到女儿的电话,说“爸,我给你们订了票,去玩几天”。
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虽然老了,可他们很快乐。
而姜袅袅被永远留在了三人身边。
她是他们共同的妻子,可她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因为她也爱他们。
爱他们看她的眼神,爱他们给她的,被珍视,被需要,被深爱的感觉。
昭德八年。
天家热闹非凡,为的是九公主的婚事。
这位老皇帝最疼爱的幺女,京中谁人不知,那是捧在掌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
可如今,这位金枝玉叶却在宫里寻死觅活,非要嫁进桓王府。
桓王府,桓王这个“王”,是跟着姜朝先辈马上打下来的,一刀一枪,一城一池,拿命换的。当年的桓王是何等威风,天子都要尊敬有加。
如今的桓王府,却已是门庭冷落鞍马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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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与正文无关
蜜月
姜袅袅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眉心。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只留下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
然后是眉心,鼻尖,唇角。他吻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体味的珍馐。
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却又不急于深入,只是在表面流连,用唇瓣描摹她的轮廓。
姜袅袅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他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了她的裙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声音。
盛宴京的唇终于落在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轻轻贴着,像两片花瓣在风中偶然触碰。
然后他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描摹过她饱满的下唇,带着试探,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姜袅袅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肌肉,指尖陷入他蜜色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这个吻不再温柔克制,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掠夺般的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转而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温热的、湿润的印记。那枚翡翠吊坠被他用牙齿轻轻衔起,移到一旁,于是那一小片被他冷落的肌肤便委屈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裙子的肩带被他用牙齿咬住,缓缓拉下。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
布料像退潮的海水,一寸寸退去,露出底下被月光浸透的、柔软而饱满的山峦。
姜袅袅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一寸寸地描摹她的身体,“让我看你。”
月光是最好的照明。她躺在他身下,像一件被精心收藏的艺术品终于被取出展陈。皮肤是上等羊脂玉的质感,温润,细腻,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三月枝头将开未开的桃花。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再往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线和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朦胧的银辉里,美得不真实,像是从月光里凝结出的精魄。
盛宴京的呼吸粗重起来。
“先、先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叫我的名字。”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水光,眼神暗得吓人。
“盛……盛宴京……”她顺从地唤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