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没有回应沈晏清的话。
反而是将恋恋不舍的目光落在庄知节身上。
她太清楚该怎么激怒沈晏清了。
给予别人关心,无视他的怒火,让他痛失身为丈夫的名分。
这就够了。
如果再说点刺激他的话,那一切就能被推上巅峰。
而这一切都在安也的计划中,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当沈晏清质问她的时候。
她大力推开他,声嘶力竭上演着被抓奸的窘境似的,想用大声来掩盖自己的心虚:“我为什么会跟别人瞎搞你不知道吗?你就是个充满控制欲的疯子。”
“你不如死了,你死了我就解脱了,你死了我就能跟知节双宿双飞了。”
“你还敢说!”沈晏清的掌心再度攀附上来,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强行让安也闭嘴,他恨不得让她死。
恨不得手动结束这一切。
恨不得让这一切永远地归零。
男人怒火冲天,让一切都攀上了顶峰。
而躺在地上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庄知节用仅剩的清醒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安也的计谋。
让他来,逼他脱衣服。
都是为了完成这场出轨捉奸的戏码。
他突然理解安也刚刚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你对沈晏清的理解,不过万分之一。”
屋内的争吵不断。
沈为舟让保镖进来隔开庄家人。
又让人将门踹开。
木门砰的一声被踹开时,安也跟见到生机似的,急切、又恐慌地推开沈晏清,踉跄着,连滚带爬的朝着大门而去。
沈为舟甚至来不及看清这一切,只见沈晏清了疯似的拉住安也往回拖。
安也拼命挣脱间,抄起门边景观灯下的花瓶,砸在了沈晏清脑袋上。
疯狂、混乱一切就此止住。
沈晏清满脸是血直愣愣倒在地上。
而庄知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想张口说话,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至于安也,脖子上的五指印实在可怖,她脸上的慌乱与惊慌都在告诉沈为舟今晚包厢里的一切都是那般的不可诉说。
沈家乱了。
庄家也乱了。
沈为舟铁血手段,一连串的举动来的很快。
封店、沈家医院内部救护车带走沈晏清跟庄知节,让保镖将安也带回桢景台。
丑闻被彻底摁下去。
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这一切彻底隔绝在外。
沈晏清昏迷一周,至于庄知节更惨。
三个当事人只有安也还是清醒的。
庄家人急得团团转,想得到些许消息都堪比登天。
六月四日。
安也被带到沈家私人医院顶楼套房里。
沈晏清裹着脑袋,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
沈为舟坐在会客厅沙上,挺拔如松的姿态一看就是在等她。
为何会选在医院?
安也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现在,只想脱身。
而沈为舟呢?有些事情本不该他来做,公媳之间的关系总归是存在些许不便的。
可让孟词来处理这件事情,他担心,担心孟词不是安也的对手,更担心安也口中会说出什么话伤了孟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