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家在南洋的天罗地网一般人难以挣脱。
即便那个人是跟随沈家多年的赵尽,也不例外。
娱记用极近浮夸的词汇描述赵三公子不能人道的事情。
一句儿子生的多,难免出一两个废物就将赵尽彻底摁在了砧板上。
鱼肉似的,任由人们指点。
仰了一辈子的头,就这么被摁了下去,赵尽气得浑身发抖。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手中的平板摔得四分五裂。
赵家客厅里,鸦雀无声。
原定今日上门吃饭的霍家大小姐,被吓得在门口站着不敢进来。
赵家最近,实在是不太平。
南洋多数人都在看赵家的好戏。
说他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巴烂。
父辈挣下来的情谊到他这里,什么都没剩下。
赵尽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被人如此指指点点。
怎能不气。
怎能不气?
若是罪魁祸首还能让他秋后算账倒也好说,可眼下,赵玙生死未卜,媒体极尽癫狂,每一步都是在堵住他的后路。
与此同时。
西郊别墅二楼阳台上,男人穿着睡袍倚着栏杆抽烟,手中电话传来话语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其中,提及赵玙之事时,语气中有些许无奈。
原本以为烧了骆家别墅,这件事情能就此带过,结果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骆贤还有后手。
“不是骆贤,”男人嗓音低哑,晨间薄雾将他裹住,周身是化不开的浓稠。
“那您觉得…………”电话那侧的人有片刻的沉默,紧接着道:“是沈家?”
“嗯!”
沈晏清好手段,激化矛盾,让骆贤将枪口对准赵尽,又让赵尽将目光落在骆贤身上,坐山观虎斗眼睁睁看着双方斗得你死我活,好坐收渔翁之利。
届时,无论骆贤如何,赵尽必然会元气大伤。
没了赵尽,他想坐上集团老大的位置,轻而易举。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尽那边还管吗?”
“吊着他,”男人轻嗤了声,言语中尽是不屑:“蠢货。”
都帮他破局了,还能在同一棵树上吊死两次。
疯狗病没治好还敢把狗放出去。
男人掐了烟,转身进屋。
刚进去,床上的女人悠悠醒来,素手拨开被子,睡眼朦胧地望了他一眼。
……………
一月八日,股东弹劾赵尽身为股东为集团带来太多负面新闻,召开专项委员会要求赵尽减持公司股份,以此来稀释负面新闻带来的影响力。
会议室里,赵尽与人据理力争,险些将桌子拍散。
长桌对面,诸位董事疯狂与他对峙。
污言秽语满天飞。
赵尽被逼得节节败退。
原定两小时的会议,开了开了八小时。
从会议室出来的人几近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