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信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可是我心里憋着一口气。”
裴昭沅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气不过就别看,喝点茶。”
裴昭信一口饮下。
他觉得不够爽,目光灼灼地看着裴昭沅,“我想喝酒。”
裴昭沅:“你一个病秧子还想喝酒,等你的身体调理好了随你喝,我也不拦你。”
裴昭信身子骨差,寒气入骨髓,调理了半年才恢复了一半。
裴昭信摸了摸鼻子,“嗯。”
赫连霸月突然抬头,与裴昭沅的视线撞了个正着,裴昭沅也没躲,不冷不淡回视过去。
赫连霸月愣了下。
楼上那女人一双凤眼含着魄人的气势,骨相优越出众,比胡真姝那个狐媚子还要美。
赫连霸月最讨厌比自己美的人,胡真姝是一个,楼上女人是一个,眼里闪过嫉妒和不悦。
赫连溯天也看到了裴昭沅,喜欢美人的他当即就心动了,扭头对燕王说:“燕王殿下,我看上了楼上那个女人,你把她赏给我如何?你身为大雍王爷能做主吧?”
燕王面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心底却涌起滔天怒火。
赫连溯天什么肮脏货色,竟也敢肖想小大师?
燕王笑意不达眼底,一字一句,“在大雍,女子不是玩物,赫连大皇子既然来了大雍,就应该尊重大雍的礼仪。”
赫连溯天不悦,大雍礼仪算什么东西,也配他尊重?
他正欲说话,却被赫连霸月拉了一把,赫连霸月不喜欢兄长随时随地情,也不想在燕王面前丢了脸,眼神暗示赫连溯天不要乱来。
赫连溯天无奈,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我懂,入乡随俗嘛。”
裴昭信没听到下面的对话,但他看懂了赫连溯天的眼神,赤裸裸地窥视,气得捏紧了瓷瓶,“妹妹,他们该死。”
裴昭沅耳力好,也听到了楼下的对话,神色没什么变化,似乎被谈论的人不是她。
不过她指尖弹出一缕灵力,悄无声息落到赫连溯天身上。
下一刻,一只鸟从赫连溯天头顶飞过,拉了一泡极臭的鸟屎,正好落入了赫连溯天张开的嘴巴里。
鸟屎软软的,赫连溯天不知道是鸟屎,下意识咀嚼几下,臭味在嘴里蔓延,散了出去。
赫连溯天闻到臭味还觉得奇怪,“哪里这么臭?”
赫连霸月闻到臭味是从赫连溯天嘴里散出来的,捂着鼻子远离他,“你的嘴好臭。”
赫连溯天后知后觉,张嘴就吐了,连连作呕,认为有人在算计他,拔剑就要杀死周围的人。
燕王按下他的剑,防止他伤到无辜的人,“赫连大皇子回去簌簌口吧,改日再来逛街。”
赫连溯天扭头就走。
嘴巴太臭了,他受不了了。
赫连霸月看了看兄长的背影,扭头看向燕王,“燕王殿下,我们改日再见。”
她眼里闪过志在必得。
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人也一样。
燕王把两兄妹送回行宫。
裴昭信捏着瓷瓶目送他们远去,眼底一片冷意,“看那个男人的穿着打扮,他应该是东升国大皇子,他端午节那日派人算计燕王,如今燕王却要接待他,我为燕王感到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