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正从松江带来的棉布,让布店生意高涨。
陈田生在忙碌中心情变的大好,看到陈根生没有阴阳怪气,反而很大度的打招呼。
“大哥,你扯点什么布?”
陈田生一脸愉悦的招呼陈根生,也有点像炫耀他跟着妹妹路越走越宽的意思,只顾着说话并没有留意他背后的马车。
陈根生不屑的冷哼,一开口就没有好话:“看你高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铺子是你的。你再付出,最后不也给映雪做了嫁衣?”
陈田生知道陈根生嫉妒,故意挑拨,他很能沉住气,笑眯眯的说道:“给妹妹做嫁衣怎么了?这铺子本来就是她的,没有她,哪家铺子让我历练当掌柜。我看大哥你就是嫉妒我,我总比你什么都捞不到好。”
陈根生气的半死,心说就算这铺子以后是林映雪的,迟早会被吃绝户。想到自己的目的,压下心里的火气,指了指身后的马车给陈田生说道:“我来卖马车,想托你帮我找个买家。”
陈田生刚想问陈田生哪来的马车,一看到那马车竟然如此熟悉,就问道:“这不是秦桑柔的马车?”
陈田生瞬间明白过来了,陈根生这是偷了秦桑柔的马车打算卖掉。
陈根生说道:“你别用审小偷的眼神瞧我。这确实是秦桑柔的马车,却不是我偷的,是秦桑柔用这马车给我抵债。他把爹害那么惨,她不该补偿?”
陈田生说道:“该补偿。”
他不愿意掺合陈家老宅和秦桑柔的事。
秦桑柔现在在他娘手里,他已经替娘给彭城送信了,万珊很快就能收拾秦桑柔了。
秦桑柔最好和老宅一伙人狗咬狗才好呢。
陈根生说道:“你在县城认识的人多,你帮帮我卖个好价钱。”
陈田生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卖秦桑柔的马车他没有任何压力,不过他不识马,想到丁宏对识马,便带着陈根生先是去县衙找了丁宏。
丁宏给马估了一个价格,说这样的好马至少三十两银子,加上车一共能卖五十五两银子。
陈田生听的咂舌,寻思秦桑柔不愧是侯府夫人,她的马果然不同凡响,骡马市场的马一般也就十几两银子,她的马却能卖至少三十两。
陈根生更是激动的很,心想幸好他奶精明,让他将秦桑柔的马车给弄回了家。幸好这事瞒着大伯大伯母,平时没有那么多钱倒也罢了,现在银子就在眼前,他是一点都不想分给旁人。
看在陈田生的面子上,丁宏和姜青藤带着俩人去了骡马市场。
果然好马不愁卖,有丁宏的评估,陈田生心里就有了底,经过一番厮杀,连马带车一共卖了五十二两银子。
陈根生捧着钱激动的腿肚子打颤。
老天爷,这是他人生中拿到最多的一次钱。
顶他在山上烧炭烧二十年。
有了这银子,他再也不用烧炭了,也不再村里种地了,打算在县城买宅子买地,也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他无比后悔,早知道就让老祖母多讹秦桑柔一笔。
“田生,爹的手你也知道被秦桑柔给砍断了,我得给爹去抓副药。咱们兄弟俩不分你我,你帮我招呼下丁宏兄弟和青藤。”
陈根生拍了拍陈田生的肩膀,拿着银子大摇大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