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狼看她这样子,也不忍心说她了,叹了口气,明知故问地问:“每天都在晃荡找什么?”
幼崽慢吞吞地说:“小蝌蚪,找爸爸妈妈。”
封狼的心顿时揪了下。
他知道,小崽子在找爸爸妈妈的痕迹。自从她爸爸妈妈的朋友出现之后,从那些人口中听到父母活着时候的事迹,她就多了一种欣喜的期待。
小孩惦记爹妈,这是很正常的。
但封狼心里默默地有点不舒服。
虽然知道这有点幼稚,但是忍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儿,总之就是两眼盯着小崽子,问她:“为什么要找爸爸妈妈?”
幼崽已读乱回:“找嘛。”
封狼顿了下,还是沉着脸问:“那我呢?”
幼崽抬起脑袋瞪大眼睛瞅他一眼,觉得霸总真奇怪,“你在啊。”
封狼听了这句,突然释然了。
对啊,他还活着,跟死人较什么劲儿。
不管小崽子怎么想念她的爸爸妈妈,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她养在他身边,谁也抢不走。
作者有话说:
霸总:谁也抢不走我的小崽子!
崽:霸总幼稚鬼。
第134章靓崽叹气新的一年,
虽然对小崽子“小蝌蚪找爸爸妈妈”式的行为已经理解和释然,但是封狼仍不赞同她每天乱逛,希望她放学后赶紧回家。
尤其是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很快由深秋入了冬,寒风刺骨,实在不宜在外面晃荡。
但小崽子倔倔的,根本不听话!
管家管不住她,或者说管家都宠着她。而他要上班,每天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又没有时间和精力天天亲自盯着她,实在很头疼。
不过很快,封狼就不必头疼了。
因为小崽子生病了。
前一天接她回家的时候,看她又是蔫蔫的,只以为她是因为没有收获而不高兴,虽然发现她吃饭少吃了几口,但因为以往也有过这种情况,半夜她饿了自然会起来找吃的。
所以当晚封狼并未引起重视,直到第二天早上敲门喊她起床,没动静,拿钥匙开门进去一看,才发现她发烧了。
一摸她额头,滚烫滚烫的,脸颊红通通,顿时觉得不妙。
也顾不上上班了,赶紧让人请医生。
又给吴助理去了个电话,然后眉头紧皱地坐在小崽子床边,忍不住训斥她两句:“叫你不要天天在外面吹冷风!现在好了,吹病了吧?”
幼崽趴在床上,弱弱地说:“没,没生病。”
又弱弱地提醒:“给宝宝请假,幼儿园……”
封狼皱着眉把她翻过来,“知道了,没力气就不要说话!”
幼崽确实没劲儿,哼哼着闭上小嘴巴。
封狼挥手让管家去给小崽子请假。
幼儿园的事情一向是管家联络和处理的,毕竟封狼太忙,管不了这么多琐事。
医生很快来了,给孩子量体温,烧得挺高的,三十九度了,这对幼儿来说情况比较凶险了,于是赶紧开了药,药物和物理降温要双管齐下。
幼崽闻到药味儿,皱起了小脸,扭着脑袋不肯吃,“药苦苦,不吃……”
封狼不得不把她抱起来,搁腿上按住,绷着脸道:“生病了不吃药怎么行?不许任性!”
平时就挣扎不过霸总的幼崽,现在生病了更是软绵绵没有力气,轻易被镇压。
呜呜两声,闭紧小嘴巴,不配合。
封狼眉头皱得死紧,只能捏她脸颊,强行掰开小嘴巴,让她吃药。
药灌下去,幼崽苦得哇哇哭,呕一声,想把药吐出来,吐不出来,又咳咳,难受极了。
更弱小无力了,泪眼汪汪谴责霸总。
封狼把她抱起来,拍拍,“瞪我干什么?生了病就得吃药,吃了药才能好。”
幼崽磨着小白牙,想咬霸总一口。
不过霸总肩膀硬硬的,自己一生病,连牙齿都软软的没有力气,咬是咬不动了,只能在霸总板板正正一丝不苟的西装上留一个口水印。
封狼气笑了,“病了还想咬人,坏脾气!”
有他抱着,医生又给孩子物理降温一下。
其实家里也备有常用药,佣人也可处理的,但封狼不放心,觉得还是医生专业一点。
孩子后背都汗湿了,又得换上干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