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婶与王伯千恩万谢,然后问起了妖杀人的事儿。
卫芙正色道:“钱婶你们不要听风就是雨的,杀人的留下了灵气,压根不是妖所为,是人修做的,然后栽赃到了妖身上。误会了妖不打紧,抓不到真正的凶手,才是麻烦!”
钱婶连忙哦哦了两声:“我就说嘛,妖一直都待在海州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跑出来杀人。这栽赃的凶手,可真的是太坏了!”
卫芙点了点头:“若是有人讨论起来,还劳烦钱婶同乡亲们说一声,别信了谣传。”
钱婶立刻点头应是:“哦对了,你们不在,我同老伴将小厨房收拾出来了,你们若是现在要做饭的话,就可以用了。”
卫芙闻言道:“多谢钱婶与王伯了。”
钱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先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两人便转身走了。
卫芙看向萧倓道:“是做饭,还是下馆子?”
萧倓开口道:“我都行。”
他物欲极低,口腹之欲也低,但卫芙就不一样了,镇子里的馆子没吃腻之前,她还是更倾向于下馆子的。
于是她笑着道:“那走,出去吃饭去!”
天已经暗了,镇子上已经没了多少人,卫芙与萧倓寻了个饭馆,却被告知,因着镇子上有灵力的人不多,所以灵植备的不够,已经没有了。
卫芙取了芥子袋中的灵植递给了他,掌柜的也是实在人,就收点加工费。
坐在雅间内等着用饭的时候,卫芙的玄灵镜响了,竟是沉钰来的。
她就坐在萧倓身边,他看了一眼,淡淡道:“他经常与你联络?你们关系瞧着不错?”
卫芙闻言笑了:“怎么?你吃醋了?”
“没有。”
萧倓端起茶盏淡淡道:“只是随口一问。”
“哦随口一问。”
卫芙笑的意味深长,但还是解释道:“我与沉师兄确实关系不错,但我们俩在一起也好多日了,你可曾见过他与我联络过?定是有什么事。”
她接通了玄灵镜,看着那头的沉钰道:“沉师兄。”
沉钰应了一声,开口道:“我今日才知道,你与老祖已经离开玄天宗,要去寻个地方隐居?”
卫芙嗯了一声,他是知道妖王的事儿的,便也没有瞒着:“已经走了许多日了。先是去了一趟妖仙宗,将妖王给送回去,然后就离开了。”
沉钰点了点头,追问道:“你与老祖现在在何处?可听闻最近几起妖杀人修的事情?”
“听闻了。”
卫芙皱了眉:“不仅听闻,还遇上了,我们现在在汉州,最新一起就生在隔壁的镇子上。我与老祖去看了,死者是一名元婴期散修。凶手挖去元婴的时候留下了细微灵气,不是妖,而是人。”
沉钰对此并不觉得意外:“正如我们之前所料,从第一起开始,我便觉得不可能那么巧是妖,即便是,那定然也是被圈养,亦或是别的,绝非寻常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