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舟:“。”
蒋四野:“我说我要告状,我说想让人骂她了?”
他自己都不舍得说呢,谁这么傻比会找别人来骂自己老婆。
雷舟:“”
不然呢。
蒋四野吐字:“你不懂男人,跟你没话说。”
他才坐下一分钟而已,雷舟就感觉自己遭到了全方位的凌辱。
这男人是不是在报他跟贺泱假结婚的仇?
服务员前来上菜,是一道液氮玫瑰慕斯,需要顾客自己拿开盖子,再用手把玫瑰花拍碎到甜品上。
贺泱不爱玩这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点的。
“你们谁点的谁拿。”
还能谁点的,雷舟呗。
然而对面有个蒋四野似笑非笑的,雷舟莫名有种羞耻感:“客人拿吧,蒋四来。”
蒋四野十分淡定:“我不拿。”
雷舟转向薄常:“你拿。”
薄常:“泱泱拿吧。”
蒋四野:“她不拿拿。”
“”
嫌他们三个大男人烦,贺泱把盖子掀开,气吞山河的架势一把将玫瑰花拍成碎片。
服务员提供情绪价值:“哇,小姐姐,你是我们这儿顾客里拍得最碎的,都成碎渣了。”
像臊子一样细密。
另外三个男人诡异的没有作声。
贺泱平静地笑:“是吗,我现在甚至能拍死三个男人。”
另外三人:“。”
服务生退下,贺泱弯出一点笑,如春风一般和煦:“能吃饭了吗?”
三人立刻低头,拿筷子的拿筷子,拿勺子的拿勺子。
无比听话。
谁都没敢多言。
中间贺泱接了雷锦一个电话,两人说了差不多十分钟,挂掉时,她面前的餐盘里已经装满了。
还有一份被切到大小均匀整齐的牛排。
蒋四野得意道:“不用谢。”
“”贺泱看着牛排粒,“你怎么能切这么整齐?”
“练出来的,我跟你说,”他来劲了,“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雷舟:“这样是哪样,那样是哪样?”
薄常示范:“就这样”
蒋四野:“你那大小不行,你老婆到底是个男的,块块要大一点,我能根据我老婆和儿子女儿谁吃来切出最合适的大小…巴拉巴拉。”
一长串话结束,雷舟恍恍惚惚,他是不是又被呲了。
直到薄常虚心受教切完那盘牛排端给他,雷舟扭脸看他:“他欺负我,你怎么不说话?”
“”薄常顿了顿,“欺负了吗?可能天天听你妈骂,免疫了。”
雷舟心梗。
贺泱安慰道:“薄哥,阿姨她是刀子嘴。”
“我不介意,”薄常说,“把她儿子掰弯,还要让她咬牙切齿的接受,我就觉得,我罪孽深重,只能多给她买点礼物哄一哄。”
贺泱忍不住:“不是你掰的,他本来就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