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玉想,不会了,她不想嫁给别人。没有人会像郎君这样在意她的喜好,在意她是否真的开心。就让她放纵这一次吧。
“只要不是最后那一步,没有人会知道的。”楚扶玉环住他的劲腰,道,“就当是我任性,郎君可愿容忍我这一次?”
她生涩地吻着他,温热的唇贴近他的身体,离开,又吻了下一个地方。
楚扶玉很乖,从小到大都没看过不正经的东西,只能略凭着婚前那个本子,笨拙地进行着。
“……够了。”
李不渡欺身而上,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像方才喂药时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却去往了别处。
楚扶玉低吟了一声。
很羞耻,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乌润的杏眸睁得大大的。
李不渡从不是什么矜贵守礼的谦谦公子,他曾在好友那里看了不少污秽的话本子。
楚扶玉身上仍滚烫着,身子绵软,像只粉面团子,任由李不渡拍打揉捏。
她咬着软衾,看着自己身下狼狈不堪的样子,觉得好不公平。
她被折腾得不像样子,可郎君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况且他一看就是被她刺激到了。
楚扶玉看了看他。
李不渡:“真的要这么做?”
“……”
“那你可别后悔。”
·
睡在云香楼的明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觉得走的时候,扶玉精神头似乎不是很好,便替李不渡打了这个掩护,让他去看看。
她带着禁卫来时,整个云香楼都震惊了。时下较为开放,但也断没有女子来的道理。连小倌儿都是给有特殊癖好的男子准备的。
但做戏就要做全套,明满开口就要二十个俊朗高大的小倌儿,伺候着她。
老鸨不敢不应,又去了其他花楼借了几个,才凑够这二十个小倌儿。
小倌儿看着躺在贵妃塌上的人,面面相觑。
要说这郡主,可是近日里安都最有名的人,贪图人家岑郎君的美色,就设计嫁给他,被拆穿后又要嫁给李郎君,结果现在还到花楼里来了。
这么放浪的女子,该不会喜欢什么折磨人的手段吧。
明满本只是想将他们放在屋里看着就好,但却有一小倌儿,长得和岑淮有三分相似,她把人唤到跟前,问道:“你叫什么?”
小倌儿低着头,道:“青雪。”
“你可会抚琴?”
“会。”
明满将头上金钗给他,又抓了把金瓜子赏给剩下的人,道:“你抚琴,其他人都退下吧。”
一个个身上胭脂味那么浓,熏得她头疼。
其他小倌儿都眼馋地看着青雪得的金钗,做工之精细,没有个五百两是下不来的,郡主竟然就这么随手赏了青雪。
有个小倌儿眼珠子一转,刚要凑到明满身边,禁卫就拔出了剑。
“……”
小倌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青雪抚琴,他想,事情定不会那么简单。这个郡主肯定还想玩点别的。
这些个贵人们,在床上干的事可谓是下流。
过了半晌,青雪抚琴手疼,悄悄抬头看着郡主,她好像真的只是让他抚琴?没有旁的意思?
明满自然不知青雪的心思,她嫌满头的珠翠硌得慌,还拆了发髻,将金银首饰随意地扔在一旁,躺在贵妃椅上,安然睡着了。
最近不知为何,她特别困,今日折腾了这么久,什么琴声不琴声的,还是睡觉要紧。
……
岑淮带着大理寺一干人来到云香楼,王真亮出腰牌,对老鸨道:“大理寺办案。近日有诸多失踪案,有人说见到她们来了你们这里,你们是不是和拐子勾结,拐卖良家妇女?”
老鸨吓得直哆嗦:“大人,我们云香楼的姑娘要么是自己卖进来的,要么是父母卖进来的,来路绝对正。”
“正不正的,还要查过再知。”王真大手一挥,道,“每个房间都要查一遍,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老鸨:“大人呐,这大清早的,贵客们都还睡着呢,这这这不合适吧。”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二楼此起彼伏传来叫骂声:
“谁!谁*%#%惹老子清梦!”
“这是老子的女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