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充满威压与阴冷的声音,如血染清水般,在须小澜心魂之中缓缓荡开。
“藏的这么深,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呢。”
云澈眸光微凝。
“啊……”
血鸳道:“短短不过数个时辰,竟已至如此遥远之地,你在空间法则上的造诣,怕是不输许多主修空间之力的三转后期了。。。。。。”
“看样子,我是有些低估你了。”云澈沉笑道。
“彼此彼此。”
那声音继续道:“虽然锁定了你们二人的位置,但凭你的手段,只靠我自己怕是抓不住你。而且这血气虽难缠,但于你而言,也不过多花费写时间和精力而已。。。。。。呵。”
闻言,云澈骤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那声音继续道:“其实除了封禁至宝符箓、污损神诀神力之外,我这【污神血】,还有许多别的作用。”
“比如。。。。。。污堕灵魂,使其陷入暴怒、忧伤、消沉,亦或是。。。。。。。”
那声音顿了下,随后意味深长,缓缓吐出最后两字:“色孽。”
云澈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这须小澜,乃天横舟倾心之人,未婚之妻,恨不能至死护于其身。。。。。那么,若是他知晓自己连衣角都不舍得触碰分毫的女孩儿,被他人夺了贞洁。。。。。。你说,他还会与你合作,共敌我异族么?”
云澈脸色变得难看。
“哦对了,忘了提醒你。”
那声音似在轻笑,继续道:“被【污神血】污堕入色孽之后,若不能及时得到满足,那么这种污堕,便也将伴其一生。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圣祖之女,却在我的【污神血】下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想想真是让人兴奋,呵。。。。。。哈哈哈哈。”
“色孽非伤非毒,你的光明玄力对它无能为力。即便是长晷那老东西,对已然发作的色孽也同样束手无策。”
“那么。。。。。。你会怎么选呢?是选择满足她的色孽。。。。。。或是眼睁睁看着须弥圣祖的女儿,变成永远欲求不满的饥渴荡妇?”
“我,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的刹那,那声音骤然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须小澜周身二次爆发的浓郁血气。
须小澜呼吸愈发粗重,眸光渐渐变得迷离,浑身如玉白皙的肌肤,也染上愈加明显的潮红。。。。。。
“这些异族,简直——卑鄙无耻,可恶至极!”
须小澜一把甩开云澈覆在自己心口的手掌,转而猛然起身,抬步想要逃离。
“嗯。。。。。绝对不能,让她这龌龊阴谋。。。。。。得逞!”
但刚刚起身,踏出几步,云澈的声音便突然从背后传来。
“你想去哪儿?”云澈淡淡道。
“。。。。。。”须小澜脚步顿下,意识愈发迷蒙,但她拼命的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性。
“要你。。。。。。管!”
她呼吸沉重道:“不要。。。。。。跟来。。。。。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
云澈缓缓转身,看着她仿徨憔悴的曼妙背影,聆听着她愈发粗重的香软吐息,道:“此蛮荒秘境,异族的数量远远多过祖灵,你离开这里,遇到异族的概率,也远远大于祖灵。”
“以你现在的状态,若欲数位心性残暴的异族,他们若直接下死手,将你淘汰出蛮荒秘境也就罢了,若他们想在那之前对你。。。。。。”
云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也无需再言,而是直接跳过道:“到那时,你待如何?”
“。。。。。。”须小澜深深蹙眉。
情急之下,她只想要尽快远离云澈,远离自己身边这个唯一的男子,在大错铸成,一切无法挽回之前。。。。。。
再加上【污神血】的影响,心智愈发迷乱,除此之外的一切,她皆未考虑在内。
包括离开云澈之后,可能会遭遇的可怕境况。。。。。。若真与云澈所言的那般,那对她而言,倒真不如直接一死了之,也好过受人作践。
“那我该。。。。。。怎么办。。。。。。呼。。。。。。”
须小澜呼吸愈加粗重,最后直接瘫软跪伏下来,手儿缓缓抓向自己的心口。
方才云澈留在上面的异样感,那让她心理和身体上都无比排斥的陌生感觉,此刻,竟让她无比渴望。。。。。。
这让她无比惊恐!!
“这该死的【污神血】。。。。。。”
须小澜齿间溢音,香软轻颤的吐息,让她那无法平静的心境波澜更甚,羞耻而惶恐。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但每一条路,似乎都是通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若留在这里,她迟早会情难自抑,甚至不知廉耻的主动扑入云澈怀抱,求他临幸疼惜,施恩雨露。。。。。。。
但如此之后,那血鸳必然会将今日此间发生的一切,都无比细致,甚至带点儿恶趣味的,想办法让天横舟知晓。
一旦如此,所谓的统一战线,十人联盟,也将彻底变成梦幻泡影,就此落空!
血鸳必然乐以见此,这便是她的计划,万分卑鄙,却根本无解的阳谋!!
而若选择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