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坡下驴,白俊平也应了媳妇儿。
这件事儿,就这样过去了。
但白俊平媳妇儿心里,总觉得有点犯膈应。
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将白俊平看得更紧了。
心里感觉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白俊平媳妇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再到杨花儿家串门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嫂子,你这是咋了?”
白俊平媳妇儿吞吞吐吐的,杨花儿觉得有点奇怪。
“花儿,你以后,可要防着点那个张带弟。”
白俊平媳妇儿神神秘秘的说。
“咋了?我和她,现在没啥瓜葛了。”
杨花儿想到那天,看着张带弟衣衫不整的从苞米地出来。
“我告诉你,昨天我去山里采蘑菇,看到张带弟和男人扯犊子,哎,没眼看。”
“你说这个女人,她一边死乞白赖的,想刘红升复合,一边还在外面和男人不三不四的,真是不要脸。”
说到张带弟,白俊平媳妇儿就一脸的嫌弃。
杨花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带弟啥样,她心里其实明镜一样。
但张带弟爱干啥干啥,杨花儿觉得,和自己也没啥关系。
她身边现在只有阎书文。
对阎书文,杨花儿可是一百个放心。
“谢谢你,嫂子,我会注意的。”
白俊平媳妇儿又和杨花儿唠了一会儿,转头回家了。
杨花儿想着张带弟,这个女人真的不安分。
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杨花儿心里琢磨,只要张带弟不来找她麻烦,她也就无所谓了。
在赵家屯,杨花儿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眼下,对杨花儿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快到阴历七月十五了。
在农村,七月十五可是大日子,也叫鬼节。
农村有上坟烧纸的习俗。
这还是赵宝昌死后的第一个七月十五。
杨花儿想着,一定要多给他烧点纸。
杨花儿买了不少的烧纸。
还亲手叠了一些元宝。
就等着七月十五的晚上,杨花儿想着,去赵宝昌的坟头去烧了。
不过,七月十五还没有到。
赵家屯就出现了风言风语。
有人说,半夜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披散着长的女人,好像没有脚,在屯子里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