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已经抓人了,李魁的人,好几个呢,不过,李魁将自己摘得很干净,那几个人,也把罪担了下来,暂时李魁还没事儿。”
张小飞也很气愤。
“花儿姐,李魁实在太狠了,他真是啥事儿都干出来啊,好好的大活人,被害成那样,你不知道,陆振华家里,还有一个瞎眼的老母亲。”
张小飞声音都哽咽了。
“小飞啊,你和二哥说一下,看看陆振华还有啥亲人,咱们能帮的,就帮一把,。”
杨花儿叹了一口气。
陆振华就这样死了。
李魁虽然暂时没有收到牵连。
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县里也很重视。
毛毯厂的审批手续,一直没有下来。
李惜霜急得火上房了。
她各种托关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毛毯厂的审批手续才办下来。
“那个陆振华,真是一点都不识时务啊,他横扒竖挡着的,最后,还搭上了一条命。”
李惜霜很得意。
在她眼中,一条人命,真的不值钱。
挡着她财路的人,都该死。
陆振华就是该死。
审批手续下来了,图纸也到了设计的后期。
李惜霜又开始趾高气扬了。
而下一步,就是拆迁了。
毛毯厂的家属楼的位置,有几户不是厂子里的工人。
房子都住了二三十年,也有感情了。
他们并不想搬家。
拆迁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儿。
李惜霜自然清楚。
但李惜霜有李魁做后盾,她心里还是有底的。
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李惜霜才不在乎呢。
这段时间,李魁其实折损了很多的兄弟。
李魁也和他的人交待了。
最近夹着尾巴做人,尽量不要惹事儿。
但李魁的人,专横跋扈惯了。
在沐兰县一直是横着走的一群人。
他们怎么可能做忍气吞声的事儿。
原本就压着一肚子的火,前段时间,在工地,李魁的人就各种惹事儿。
这次让他们去管拆迁。
李魁的人,终于觉得有用武之地了。
一点都不意外,拆迁的事儿,很快出事儿了。
而且,还是轰动了整个沐兰县的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