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厂动迁的事儿,李魁的人威逼利诱的,进行得还是非常顺利了。
但在毛毯厂的拆迁户中,有一户姓丁的人家。
这一家人,却成了最后的钉子户。
丁家四口,是老两口带着两个闺女,在那里住了二十几年。
老丁头还是一名教师,他性子非常的倔。
丁老头的两个闺女,是一对双胞胎。
都是十八岁的年龄,长得如花似玉的。
而且,那个年代,丁家老两口,却一直供两个闺女上学。
丁翠翠和丁丽丽两姐妹也争气。
眼瞅着两姐妹明年就要上大学了。
她们可都是大学苗子。
老丁两口子,眼看着两个姑娘这么有出息,也挺欣慰的。
丁家的小日子过得挺好的。
谁知道却摊上了拆迁的糟心事儿。
李魁的人,三天两头过来骚扰丁家。
“老头,再给你们两天时间,要是不搬,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李魁的人,恶狠狠地说。
其实,原本拆迁,毛毯厂是给了拆迁费的。
那些拆迁费也够拆迁户到别的地段买房子了。
但李惜霜和李魁太黑了。
拆迁费在他们手里转了一圈,连一半都不剩了。
偏偏老丁家的房子,还是去年刚翻新的。
三间亮堂的大瓦房,拿了那点拆迁费,连房子的一半都不够。
“不搬,就是不搬,我们凭啥搬啊。”
丁老头也来了犟劲儿。
李魁的人,从来都是要打要杀,走到哪儿,别人都怕得要命。
谁知道,碰到了老丁家一家钉子户。
“不搬是吧?我告诉你,你们要是不搬,我让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文林是李魁身边比较近的人,这次拆迁的事儿,李魁完全交给他负责了。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就不搬,我就不信了,你们还无法无天了。”
姐姐丁翠翠的脾气比较暴,她在丁家,也是比较能扛事儿的。
“小妹妹,长得挺俊俏啊,老丁啊,我丑话可说前头了,我们在沐兰县,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想清楚。”
文林瞅着如花似玉的丁翠翠,一脸的不怀好意。
“不搬,就是不搬,那点钱,你是打发要饭花子呢,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县长评评理。”
丁老头气得鼻子嘴歪的。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丁头,我最后警告你,你搬还是不搬?”
文林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