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羲没做声,他便确认了心中猜想,惊出了一身冷汗。
“天老爷,郎君可是他亲表弟啊!”
楚羲心中冷笑。
只怕范景恒压根没将陈文奕当成表弟。
“我且问你,此行文奕邀我随行,其中可有范郎君的主意?”
随从略作思索后,道:“范郎君邀郎君出游时,确实提到过您。”
果然如此。
楚羲心中一凉,旋即想起什么,沉声道:“立刻启程回京!”
范景恒要害温少城主,陈文奕的命怕只是添头。
他恐怕才是范景恒的主要目标。
他背后有云国公府!
他若死在渝城,云国公府便与温魏两家结了仇了。
云国公府与温家结仇,自然见不得温家好可范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兵权!
对了,范家如今一门两位武将,可温家兵权在握,压根没有他们的出头之日,温家出事,他们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若云国公府与温家结仇,将来在朝堂上必然也会帮着范家说话。
“不对!”
楚羲脚步一滞:“不仅如此”
温少城主的身体已经日渐好转,近日也开始接触军务,温家后继有人,且按温家如今的地位,范家此计动摇不了温家根基,想要收温家兵权,除非温家后继无人!
“不好,温少城主有危险!”
楚羲忙看向暗卫道:“快,快去通知温少城主,范家真正的目的是他!”
只有温少城主死了,温老将军卸甲归田后,兵权才会被收回。
前些年这些人不急只因少城主身体羸弱,眼下眼瞧着温少城主身体好些了,这些人便坐不住了。
暗卫皱了皱眉头,片刻后冷嗤一声:“他们胃口倒是大。”
见楚羲面露急色,暗卫反倒宽慰他:“楚郎君莫急,若范郎君真敢对郎君动手,那就是自寻死路。”
话刚落,一阵马蹄声传来。
一众人顿时噤声,如临大敌。
暗卫屏气凝神听了几息,淡然道:“是郎君他们来了。”
楚羲一怔:“温少城主怎会来此!”
“驾!”
“吁!”
几匹马疾驰而来,停在马车旁,暗卫忙迎了上去:“姑娘,郎君。”
然却听头顶上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你再瞧我是谁?”
暗卫一怔,猛地抬头看向马背上穿着郎君衣裳的少年,少年经过乔装,乍一看像极了郎君,但那双狐狸眼与郎君全然不同。
“世”
“嘘。”
陆澭翻身下马:“你家郎君要是知道你认错人,一定会罚你。”
魏姚恰听到他这话,瞪了他一眼,咬牙提醒道。
“哥哥!”
陆澭当即闭了嘴,收了不羁的笑容,扮演起了温无漾。
这厢,楚羲已经迎了上来:“见过温少城主。”
陆澭勾唇:“免礼。”
楚羲闻言一愣,迅速抬头看了眼陆澭。
他怎么感觉眼前这位温少城主与在满芳庭的不一样
“听闻你们遇险,我特意赶来看看,免得你们出了事,回头被有心人栽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