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继续说:“这个通麦悬索桥,也曾因各种自然灾害,经历了无数次的垮塌与修复。而你们刚刚开车经过的大桥,叫做通麦特大桥,它与o年正式通车,通麦特大桥的建成,让国道通麦段的安全性和可靠性有了根本的改变,极大提升了通行效率,至此通麦天险的历史也正式终结。”
李辰说道:“我相信可能像覃春先生一样父辈就来到,包括像你们年轻这一代,又再次的接过父母手中的接力棒,这样的人会有很多。”
“每一位走在国道上的人,我们都享受着公路,给我们带来的安全和便利,所以也在这感谢我们道路的维护者,道路的建设者。”
洛小云拍手附和:“没错,正是有这些前辈们和现在各种岗位上坚守的人,你们的默默付出才有了现在的繁荣昌盛,谢谢你们!”
众人纷纷拍手,对于这些默默付出的人们,表示感谢和敬意。
导演说道:“谢谢覃春跟我们的分享,正是有了他们这样的一代代的公路人,西藏的交通运输事业,才得以迅展。”
“现在三座桥梁并列横跨于易贡藏布江之上,它们无声的诉说着时代的变迁,见证着从以命护路到天堑变通途,它们不是桥,更是“两路”精神,老西藏精神的具像丰碑。”
“今天,我们从林芝市区出,沿国道,翻越色季拉山,穿越鲁朗林海,驶过波密的通麦天险,一路走来,不仅饱览的壮阔山水,更深刻体会到这条公路承载的深厚意义,国道是各族同胞安稳生活的保障,是区域经济联动展的动脉。”
今天的旅程至此告一段落,兄弟团驾车前往波密民宿。
这次换敖瑞朋开车,翟子陆坐在副驾已昏昏欲睡。
敖瑞朋瞟了他一眼,见他快睡着,故意唱起歌来。
翟子陆渐渐被吵醒,“强制开机”。
敖瑞朋吐槽:“翟子陆说坐副驾陪我,结果自己睡着了。”
翟子陆立马睁眼反驳:“我没有啊。”
敖瑞朋立马拆穿他:“你刚睡着了,我看见了。”
一小时后,众人抵达波密民宿。
下车后,洛小云和白露转身走向呵呵和凌景阳开的那辆车——他们的行李在那里。
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凌景阳率先从主驾驶下来,副驾驶上的呵呵还歪着头睡得正香,嘴角甚至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白露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拿出手机对着呵呵悄悄录起视频,一边录一边故意压低声音念叨:“大型养猪现场实拍,看她整个就是一只猪,一天个小时都在睡觉……”
或许是听到了声音,呵呵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白露一眼,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问:“你在干嘛?”
白露立刻收起手机,学着猪叫“哼哼”了两声,故意逗她:“这有只没人要的小猪,有人认领吗?”
呵呵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才是猪呢。”
嘴上吐槽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赖在座位上不想动——显然还没睡够。
洛小云和凌景阳打开后备箱,把四人的行李箱拎了下来。
凌景阳走到副驾驶旁,弯腰看向呵呵,声音温柔:“醒了啊,老婆。”
呵呵立刻伸出双臂,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阳阳,她欺负我,说我是猪。”
凌景阳顺势把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那你也是我家最可爱的小猪猪。”
呵呵得意地冲白露扬了扬下巴,还做了个鬼脸,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有人疼我”。
白露故意抱着胳膊,做出打哆嗦的样子:“哎呦,肉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