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伯爵府,是不是有点儿太没把自己这个大内总管给太不当回事了?
赵富康就算是知道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计较没有必要,但这心里却仍旧有些不喜。
阮盛康是何等精明一个人啊。
他这辈子没啥建功立业的能耐,但在钻研别人脸色这种事儿上,那可谓是炉火纯青!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盛康几乎是第一时间便瞧见了这位赵公公的脸色并不好看。
“诶呦!赵公公啊,这伯爵府之事,想来您也是有些耳闻的,对不?”
这话说的……
赵富康挑眉。
“明昌伯爵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感觉有些不怀好意呢?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阮盛康叹息了一声。
“那丫头打从被认回来开始,行事作风始终让人猜不透摸不着的,这……这谁又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后,阮盛康还叹息了一声。
赵富康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一时间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
这能混淆一谈?
你这是把自己管不住闺女的错,都硬生生的往别人头顶上扣呗?
赵富康也算是个人精了,但在陛下跟前这么多年,牛鬼蛇神也没少见,却真是从没见过如同明昌伯爵这般蠢笨又自以为是的。
是真被震惊到了!
他张嘴,似乎是想要说点儿什么。
结果到了最后却现,好像没有啥可说的了。
蠢笨之人总是格外有理,既然如此,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富康微笑着点头。
“能理解。”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面上却已经时候一副不想跟他们掰扯的心思了。
瞧着宫人们把东西都放下后,赵富康这才又淡淡开口。
“东西既然已经送到了,陛下哪儿还离不开奴才,奴才先行告辞。”
话落,也不管阮盛康说多少好听话,除了把钱袋子默默收了外,一句话都未曾再说。
而等人离开后,阮盛康也是不由得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真是……造孽啊!”
黄成兰始终陪着笑脸,这会儿脸都跟着笑僵了。
听了阮盛康的话后,她瞥了一眼。
“造孽?可不都是你造下的孽!”
“你!”
眼看着俩人又要掐起来,阮贵彦烦的当即一声厉喝!
“够了!”
然后这当爹娘的,顿时就老实了。
阮贵彦也就是在他们的身上还能体现出来一点点的威信,换个人看谁鸟他?
“你们吵什么?我们的敌人难道是彼此么?”
这话说的没毛病。
但这两口子积怨已久,你埋怨我,我怪罪你的,又怎么能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
可儿子都开口了,俩人就算是再生气,彼此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也不再说话。
阮贵彦现在真就是见到他们就烦,想了想这才开口道:“这些御赐的东西,你们敢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