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贵彦带着满心的伤走了。
而且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愈合。
阮清却在人走了之后开始拍着桌子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实在是笑死我了!”
邢野对自家相爷这动不动就病的模样也表示轻车熟路,甚至异常淡定。
没办法,不淡定不行啊,他们都是被相爷给祸害了一遍的,现在响起这些甚至感觉这都不算是大事儿!
等阮清彻底笑够了后,邢野这才上前一步。
“相爷,宫里来信了。”
原本是早就准备禀告的,但好巧不巧的,那会儿阮家大公子来了,所以才耽误到了现在。
宫里?
阮清闻言止住了笑,扫了一眼邢野。
“不想看。”
宫里来信能是谁?阮清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而也正是因为能猜到,所以阮清毫不客气的表示了抗拒。
邢野顿了顿。
“属下认为相爷您该看看,主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阮清听了这话,当即便嘿了一声。
叛逆心直接上来了。
“不看!”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教自己做事儿,凭什么他们让自己看自己就看?
就不看!
邢野也不是不知道自家相爷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典型的就是那种你越让我做什么,我月不做什么的性格,每一次都让人心脏都跟着狂跳。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活祖宗下一秒钟又会干出啥事儿来。
邢野想了想,知道这会儿再说什么都没用,甚至越是劝解还会越的适得其反,思及此,邢野也点头。
“相爷若是是在不喜,那就不看了。”
阮清听了这话,倒是没忍住怪异的扫了一眼邢野。
不劝了?
她看着邢野,然后把手一点点的往信笺哪里伸。
邢野见此,心中的小人已经蹦跶起来了,但面上却仍旧是一副为了自家相爷着想的模样。
“相爷,其实属下也只希望相爷您能开心,所以若是不想看,咱们也没必要委屈自己。”
这可真是时时刻刻都在为阮清着想啊。
阮清听了这话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好笑的,但咋说呢……
阮清不过是啧了一声,随后拿起信笺。
排斥的确是有的,但再大的排斥,对于阮清来说也没有要了解情况来的重要,虽然她很讨厌怜贵人,但那也是要了解一下这其中都生了什么才是啊。
尤其是怜贵人那人,的确是有点儿小算计在身上的,别到时候再把自己给算计进去,那阮清不亏了?
所以即便是知道邢野这一番话是故意的,但阮清也懒得跟邢野计较,拿起信笺拆开便看。
等看完了之后,阮清不由得啧了一声。
邢野当即眼巴巴的看向她,在等着她回答。
而阮清也不过是摇头,叹息了一声。
“如果本相知道这信笺里说的是这些废话,那本相真就不看了。”
主要是没有必要。
因为怜贵人的那些话,完全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说是道歉,但事实上也不过就是给自己美化一下,让谢景行能满意。
对的,是让谢景行满意,而不是让自己。
这是本质的区别,也是最让阮清讨厌的。
这有些人啊,真就是给脸不要脸,到了这个时候甚至还想要跟自己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