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清这边儿,却是臭着一张脸回的相府。
邢野全程不敢说一个字儿。
直到回到了书房后,阮清越想越不舒服,这才看向邢野。
“在你们看来,本相就是一个很容易破防的人?”
这是送命题啊!
邢野咋回答?
咋回答相爷都不会满意的,思索再三后,邢野这才开口道:“相爷莫恼,主子也是担忧您。”
担忧?
阮清哼了哼。
事实上阮清也知道谢景行是在担心自己,但她就是不喜欢谢景行那么墨迹呀。
难道她这么大个人了,还处理不了这些事儿?
阮清是可以很轻松处理的好么?
虽然生气,但想到了人家谢景行也是因为担心自己话才那么多的,阮清到底是心软了。
“算了……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说完后,阮清哼了一声没再说其他。
邢野见此也松了一口气。
翌日,西岐的仪仗队便正式进入盛京。
对于异国,盛京城的百姓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倒也不是很好奇,可他们这般,反倒是让西岐的人面上无光,尤其是西岐的太子与十三皇子两个人,脸色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难看。
“太子皇兄,这北昭的人,根本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就这还大国呢!一点大国风范都没有!”
耶律宏伟的眸光沉沉,半晌后哼了一声。
“敢瞧不起我们西岐,本太子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这两个人在哪儿嘀嘀咕咕的,一脸阴沉的模样自然也是被人看在眼中。
百姓们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可是盛京城,什么人他们没见过?如果不是为了凑热闹他们甚至都不出来看。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对于西岐人的态度他们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的。
而百官们则是在宫门口迎接,自然也没瞧见,所以许多暗卫都开始传递消息。
阮清也是在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没忍住啧了一声。
当即便有大臣看了过来。
“谢相,可是有哪里不妥?”
对于这位谢相爷的战绩,大家可都太清楚了,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这会儿是真的能不责罪谢相爷便不得罪。
甚至隐隐都还有着奉承的意味。
阮清扫了一眼那位官员,摇头。
有些时候,对于这些事儿本就没有必要说,毕竟谢景行可是告诉了自己,让自己少惹事儿的。
阮清还是很听劝的。
况且她又不是本地人,万一真有了什么冲突也不好解释。
所以在这个事儿上,阮清便直接杜绝根源。
大臣见谢相爷不愿多说,当即便也只能把一肚子的话给咽回肚子里,可心中却仍旧是感觉到了奇怪,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谢相似乎比之之前,反倒是平和了不少。
这是为什么?
可还不等这位大臣想明白,前方仪仗队便隐隐录了头。
西岐的人,来了!
等西岐的队伍到了宫门口时,所有人便都要下马下轿,步行进入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