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让北昭帝很满意。
阮清在一旁听着,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总感觉北昭帝的脑子是有点儿什么大毛病的,毕竟这要是没毛病的人,那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这耶律宏伟的一番话很明显就是奉承,既如此那为什么北昭帝还那么开心?
不太理解,但是尊重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人家是皇帝,阮清总不能去上杆子骂人一顿吧?
也没那个胆子,说实话。
而且她很明显的能知晓,这俩人的话绝对是有着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可眼下阮清不太好确认,所以就只能安安静静的听着。
果然,瞧见了北昭帝这幅得意的模样,耶律宏伟眸底也闪过了一丝嘲讽,但面上那些恭维的话却更是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那真真是差点儿就要把北昭帝给钓成翘嘴儿了。
随后,这耶律宏伟便话锋一转,目光也一转,看向了阮清。
阮清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脑子有病。
绝对有。
还得是大病!
可是她心里就算是再吐槽,那也半点用没有,因为耶律宏伟已经把注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想来宫门口的情况,北昭陛下也已经知晓了。”
提起这个,北昭帝的眉眼间闪过了一抹愠色。
而礼部侍郎刘礼却在这时恨不得想把脑子给插进地缝里!
企图让人不要注意到他。
但宫门口的情况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这刘礼再怎么藏那也是在金銮殿上,他怎么藏?
所以,刘礼就只能这么尴尬的呗众人注视着。
而阮清倒是没想到这位西岐太子爷竟然能这般神来一笔,当即就感觉挺有意思,也安安静静的看着。
北昭帝的面色如何,耶律宏伟可不管,他的目的本就是想要让北昭内乱。
“我西岐国小,所以对于大国的礼节并不是很懂,在此冒昧给北昭陛下赔个不是。”
这北昭帝还能说什么?
在这个时候,北昭帝甚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软刀子,让北昭帝这个老谋深算的,在这个时候甚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要说人家挑事儿,人家还给你道歉了。
你要说人家在实事求是,但在金銮殿上谈论这些本就有些越矩。
所以在这个时候北昭帝虽然生气,但却还是得忍着。
那种感觉甚至比杀了北昭帝都难受!
一时间,北昭帝也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些烦躁给压了下去,甚至还得赞同的点头。
“此事的确是我北昭招待不周,大臣未曾把礼节事先告知西岐,这便是北昭的不是。”话落,北昭帝那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向礼部侍郎刘礼。“礼部侍郎何在!”
刘礼真就是差点儿要被吓得晕死过去,但在这时,却还得恭恭敬敬的出列,恭恭敬敬的磕头行礼。
“陛下,下官在。”
对于这等蠢货,北昭帝真是多看一眼都嫌烦!
但这事儿要是不处理妥当,鬼知道到时候会闹出来什么,所以刘礼的心里虽然清楚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但却也还是得咬牙忍着!
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