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商贴上她的后背,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继而偏过头,薄唇落在她滚烫的耳廓。
轻轻的一下,舌尖勾描,似吻似舐。
像是试探。
又像是引。诱。
温意浓的呼吸完全乱了。
目之所及,每一幅画面都香艳无比,狠狠刺激她的感官。最要命的是背后的男人。
他的唇沿着她耳廓缓慢移动,吻过耳垂,吻过耳后的软肉,一路向下,落在脖颈上。那一片肌肤烧得厉害,他的吻却凉凉的,安抚不了什么,反而将潜藏的暗焰彻底点燃。
身体热得厉害,每根神经都开始燃烧。
森林深处下起一场瓢泼大雨,毫无征兆,摧枯拉朽,侵蚀了每寸青苔。忽而天光炸裂,石缝里有涓涓细流涌出来,湿润了整片干涸土地。
好热。
好热。
她好像快要烧起来了。
温意浓头昏脑涨,禁不住轻咬住下唇。
修长的指,洁净而又修长,漂亮得不染纤尘。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摆。
并不急于往上,只是贴着腰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摩挲。那一片皮肤被他抚过的地方都烧起来,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自己是在怕还是在期待。
终于,背后扣带松开。
脆弱无助的果实被揪住,力道温柔而满是疼爱。
接着竟狠狠一捻。
恶劣的,病态的,带着浓烈的惩戒意味。
再也无法克制,温意浓皱起眉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莫少商吻住这张红润的唇,撬开雪白的齿,缠住无助的小舌,吞噬尽女孩所有模糊的轻吟。
手指继续,变本加厉,狠狠地欺负她。
动作那样轻佻放肆,可他的吻偏偏温柔得不像话,似取悦又似勾惹,又似乎在耐心等她适应。
渐渐的,温意浓的意识趋于模糊,整个身子软在男人怀里,化成一滩水,只能感觉到他的唇,他的指,他呼吸间清冽潮湿的热度。
“Tipiace,pica?(舒服吗,宝宝?)”
男人的嗓音在温意浓唇齿间响起,低低的,满是欲色的沙哑。
温意浓脑子完全是晕乎的,只觉又羞窘,又紧张至极,但身体的反应依然格外诚实。她糊里糊涂地轻轻点头。
“嗯……”
他的吻又落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Tipiacequandotibacioesiamovii(喜欢和我厮混吗?)”
她在他的唇舌间迷迷糊糊,像被催眠了一样应道:
“喜欢……”
“Tipiacequandotibacio?(喜欢我亲你吗?)”
“喜欢……”
“Tipiaccio,tesoro(喜欢我吗,宝贝)”
“喜欢……”
莫少商动作停下半秒。
随后,他继续缠绵地热吻她,唇舌并用,吮得更深。
“那为什么这么不乖,”他忽然又说,薄唇贴着她的唇角,平静而轻缓地继续问,“要瞒着我,去见其他野男人?”
第47章
温意浓被亲得迷糊,整个人像一尾溺水的鱼,在他织起的情欲蛛网中沉浮,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沉沦的前一秒,耳畔一个问句猝然落下,瞬间令她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下一秒,下巴被男人修长的指抬高。
她被迫仰起脸,迎上那双蓝黑色的眸。
莫少商垂着眼帘看她,目光自上而下,沉而幽,宛如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海,将她整个人都笼进那片暗色里。
“我似乎记得,你请假前告诉我,今晚是回家和父母共进晚餐。”他嗓音很轻,甚至透出几分漫不经心般的慵懒。
温意浓有些慌,微不可察地咽了口唾沫,说:“是。”
“那么,继续告诉我。”说话的同时,莫少商低下头,薄唇轻吻住她的颊,一下,又一下,温柔缱绻,犹如像羽毛拂过水面。
“宝宝,”他顿了顿,嗓音微沉,几乎是一字一顿地续道,“你为什么会和裴西洲在一起?”
听见这话,温意浓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