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间月离开穿石破湖后,就进了宫。
宁皇看着不亢不卑,依旧平淡平静的年轻人时,嘴角上扬。干净、清爽、诗书气,这种感觉,有几分像曾经的长安。
“以后这些礼,不要行了。”
“礼不可废!”
“随你!”
“谢皇上!”
宁皇让人沏了茶,又让人上了灵果。
“朕喜欢现在的你,希望以后你也要像现在的你。”
“谢皇上夸奖。”
“你知道朕为什么喜欢你?”
“不知!”
“因为你的气质有几分和长安相像。”
“这是我的荣幸。与国师相比,还差得太多。”
“不必妄自菲薄,你已经足够优秀。能悟出新的浩然正气诀,从古至今,又有几人?”
“这不全是我的功劳。岳麓书院给予了足够的资源和时间,皇上也给了我足够的支持。不然,就没有今天的我。”
宁皇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你呀!从来就如此。只是,朕不明白。为何把自己的心法公布出来?”
“这功法,出于岳麓书院,蕴养于天下。我当回报岳麓书院,回报天下。”
“不愧为读书人。朕替岳麓书院和南楚谢过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皇上之谢,身为南楚之民,承受不了。”
“哈哈哈!”看着竹间月那谦逊的样子,宁皇不知为何,就是想笑。
“皇上,我做得不对吗?”
“长安曾对朕说,格局!而今,朕明白何为格局。你做得很对。”
“其实,我也有私心。”
宁皇微眯着双眼,余光扫过竹间月,但那手轻轻握了握茶杯。
“说说!”
“如今我修的浩然正气,是独立曾经的浩然正气之外。虽可相通,但路有所不同。若有足够的人跟我走同一条路,将会独开一脉。而我也将受到天地馈赠。修行的人越多,而我所得到的越多。”
“你是说,你将是这一脉的开山之祖。就如同佛祖、道祖?”
“是的!”
“这很好啊!”
“皇上于我而言,已如父母之恩。”
“朕还没那么老吧!”
竹间月低下头,不知所措。
“开开玩笑,紧张什么?”
“如此天恩,间月不会忘记。”
宁皇并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茶,眼神精光闪现,身上龙威崩,笼罩其身。竹间月躬身,不敢抬头。
“朕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但必须诚实。你够强,朕喜欢。有些清高、自傲,朕也尊重。只是,若包藏祸心。朕不会容你,南楚更不会容你。”
竹间月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我虽无官也无职,但也是陛下的民。草民读过很多圣贤书,见过诸多圣人。圣贤书上曾记载,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圣人也曾言,落其实者思其树,饮其流者怀其源。”
宁皇端起茶,喝了一杯,身上的气势全都消散。
“起来吧!朕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朕不是不懂,而是尊重你。既然你如此坦诚,朕会全力支持你。南楚有稷下学宫的浩然之气,也应有岳麓书院的浩然之气。”
宁皇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