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她再把掌心掐破。”
郗善辰淡声回答。
慕凌欢瞥了一眼。
“我不用。”
“不是给你选择的。”
慕凌夕接过手套,亲自替她戴好。
木思彤在旁边忍着笑。
“欢欢,你也有今天。”
慕凌欢冷冷地看向她。
“等会儿我还是抓你的手。”
木思彤脸上的笑容一僵,迅把软球塞进她掌心。
“这个好,这个专业,抓坏了也不用赔。”
慕凌欢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软球,神情里满是嫌弃,到底没有把它扔开。
第二组治疗正式开始。
这一次,电刺激强度比上午低,却更细、更密。
每一次电流掠过,慕凌欢都会按照要求,主动报出疼痛等级和具体位置。
“五级,右侧腰部。”
“四级,左脚背麻。”
“右侧小腿外侧有针刺感。”
“六级,小腿像抽筋。”
话音刚落,慕凌夕立刻停止上调,将强度降回上一档。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
“现在呢?”
“五级。”
“持续还是间歇?”
“间歇。”
“能说清位置吗?”
“右侧小腿,靠外。”
慕凌夕根据她的反馈,一次次调整电极的位置和刺激频率。
慕凌欢的声音依旧抖,额头也很快冒出冷汗,却再也没有沉默。
她会说疼,会说麻,也会在无法判断时诚实地回答“不确定”。
宗嘉致始终站在仪器旁,观察着每一次波形变化。
他没有因为曲线抬高便露出喜色,也没有因为短暂的反应消失便表现出失望。
神经恢复从来不是直线。
一次波动,说明不了最终结果。
治疗进行到最后十分钟,监测屏上忽然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异常起伏。
傅炎博俯身看去。
“刚才有主动信号?”
慕凌夕没有回答。
她让所有人保持安静,重新调整了监测参数。
几分钟后,相似的波形再次出现。
这一次,宗嘉致也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