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是一年一次的大学生体测,要开始了。
第二件事则是体育节选人参加比赛的事。
体育节还有两个星期才到,但体测的时间是这个周五。
体测的消息最近两天都在刷屏,和白樾茶在操场晃悠的时候,邓小山急得在白樾茶耳边碎碎念:“茶茶茶茶,怎么办?”
“我是个体育废物。”
邓小山一样一样的掰着手指算:“我跑步不太行,引体向上也不好。”
白樾茶喝着牛奶,嘴里咬着吸管,不由问:“引体向上是什么?”
邓小山在操场看见了几根高杠杆,拉着白樾茶回去,给白樾茶示范了一番。
他费力的用手臂带动着整个身体向上攀爬,勉强做了一个引体向上后累得直喘气的松开:
“就,就是这样。”
“你不知道这个有多难,我以前高中就不及格。”
白樾茶仰头看了下刚刚邓小山吊着的杆子,将手里的牛奶往邓小山怀里一丢,他抬手轻松一跃,手臂弯曲,上去,下来……
如此循环几十次后,白樾茶轻松的反手一攀,屁股坐在杆上,手撑着杆子,在上面嘲笑邓小山。
“明明这么简单。”
“你们人类怎么这么笨。”
看白樾茶一口气不带停歇的做了几十个引体向上,模样还十分轻松,邓小山看得愣住。
稍后他眼睛发亮的喊:“茶茶,你怎么做到的?”
“教我,教我。”
白樾茶尝试教了下邓小山,结果发现对方身体条件不支持,手臂软趴趴的,没力气攀上去。
教人是件需要耐心的事,白樾茶没那个耐心,被邓小山气得想撩挑子。
见白樾茶脸色有些黑,邓小山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白樾茶:“茶茶,你是不是生气了?”
白樾茶仰着头,不理这个笨蛋。
笨蛋要气死他了。
但稍后邓小山这个笨蛋说:“茶茶,你别生气。”
“我喊表哥来教我。”
“表哥好像也挺厉害的。”
邓小山的表哥就只有陆执,听见陆执,白樾茶脸色才缓和不少。
陆执今晚上没事,邓小山给他打电话之后,他换上了件黑色背心后,就去了操场。
白樾茶坐在单杠上面,邓小山站在底下,这两个人还挺好认。
看见陆执,白樾茶眼睛亮起,抬手朝陆执兴奋的挥手。
陆执皱眉:“茶茶,小心些。”
看见陆执,邓小山吸了吸鼻子,还冒了个泡泡。
“表哥,你来了。”
“我引体向上不会,你教教我。”
陆执瞥了邓小山一眼,语气冷淡:“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