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正当,理由姑且也算正当。
但姚林心眼子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他总觉得背后有隐情。
只是自己掌握的信息太少,没办法抽丝剥茧。
姚林想,管他的,孟逐星想煮粥,他就要往粥里丢耗子屎。
所以,才有了言成功这条转述。
言成功:他啥意思?告状呢?铃兰星军医采血怎么了?给他胳膊戳痛了?
参商回答:不用管他。
言成功:那下次再有这样的消息还转告你吗?
参商迟疑两秒:收吧。
参商关掉和言成功的对话框,打开另一个-
我领到通行证了,来门口接我-
参商刚走出大院的安检门,就看见停在路边的那辆星枢。
不是跑车,家庭SUV款。上了张红底的车牌,能在军事基地的各个角落畅通无阻。
孟逐星没穿军装,但一身搭配和正装也没什么区别了。衬衣、马甲、西装裤。版型挺括的风衣套在身上,腰上捆着根很粗的皮带。怀里抱着两支深红色的剑兰。
送爱人鲜花虽然俗气,但起码不会扣分。
参商接过花,低头,看了眼:“还挺漂亮。”
孟逐星较为得意:“是吧,我亲自去花材市场挑的!”
孟逐星刚回来,还没配司机。他亲自开车,参商就坐在副驾驶上,听他说话。
花被抱在怀里,挡住参商的小半张脸。看不清他的神色、
孟逐星心里有鬼,面上却看不出分毫。
不愧是社会化成功的野人。
两人看似在聊天,但参商的眼神时常往手机上瞄去。
他自己现在就是军官,有些消息,外界不知情,但对内部人员是公开的。
果然,在不同界面里跳转几次,参商找到那条下午发出来的通知。
【接上级命令,铃兰星军事卫生部将对前线派遣军官,展开血样采集工作……】
通知时间,在他给孟逐星发消息的半个小时后。
参商关闭手机页面。
刚好,SUV在露天停车场停下。
孟逐星仍在说话:“我不会做饭,还是订餐后请的人送过来。或者你有喜欢的餐厅吗?我们在外面吃也行。”
孟逐星扶着他下车,参商看着他低下的脑袋,在弯腰时,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在家里吃就行,我喜欢和你在家待着。”
孟逐星显而易见地愣住,抬起头时,眼睛都有些湿濡。
“老婆……唔……”
他话还没说完。
参商低下头,轻轻吻住他。
唇齿交缠的吻,甚至有些刻意地舔过他口腔上方的黏膜。
孟逐星的鼻子和眉间跟着发麻,原本半蹲的身体直接坐到地上。而参商就把拐杖插在他的两腿间,踩着他一侧的腿走下车。
参商低头,瞥了眼:“这么容易□?”
长太大就这点不好。想藏也藏不住。
还没结婚的时候,孟逐星就在想,参商在梦里玩弄他就跟玩一条狗似的。
现在结婚了,他发现当时自己的措辞还是过于保守。
……狗没他这么经不起挑逗。
他不是打过抑制剂了吗?孟逐星上电梯时一直捂着自己的脖子,烫手,太烫手了。感觉信腺比胯下二两肉更急着爆开。
人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只有大致的感觉。
孟逐星完全不知道现在电梯里的信息素浓度有多高。
参商仔细闻了闻。
大概是从几度的小麦酒,升到二十来度的花雕酒。
再往上,就是参商平时调酒时喜欢用的威士忌、白兰地。
参商到家,扫了眼,把花放进长颈的空酒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