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被安抚得当即这眉眼间就少了丝丝缕缕的烦躁,看起来还挺开心。
【哼,知道就好!】
这幅傲娇的小模样,谢景行也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随后这才继续步入正题。
【时间紧,你且说一说西岐给你的印象是如何的。】
阮清看了一眼这一番话,想了想后没忍住拧眉,这才回复。
【西岐整体上给我的感觉就是高高在上!好像他们便是小国拜访,而是来检验自己城池的主人一般。】
【尤其是那个耶律宏伟,那人面上瞧着好像是个暴躁易怒又藏不住事儿的,但很奇怪的便是……这人虽然给人一种一眼能看到底的感觉,可事实上他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儿,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而他的目的,极有可能是自己。
当然了,这话阮清没有对谢景行说。
毕竟在阮清看来,这个事儿不过是自己猜测的,一切都还没有被证实,所以现在说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可阮清却真的感觉到了那位的不简单。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清才要把这个事儿跟谢景行说一下。
二楼包厢里的谢景行也在听了这话后,不由得拧眉。
他垂眸,看到了在楼下漫步走着的阮清。
而她的消息也陆陆续续传来。
【是不是感觉很奇怪?其实我也感觉很奇怪,那位的身上就好像是有着很强的割裂感一样。】
说不清道不明,但你却仍旧是能察觉出此人的不对劲儿。
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需要让人警惕了。
【可有为难你?】
阮清漫步的脚步一顿,眸底身世闪过了一抹诧异。
【什么?】
谢景行的对话却在继续。
【你说那位耶律太子很不对劲儿,甚至你都能明确的表达出他做事儿的割裂感,那你可有受委屈?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谢景行眉头是一直蹙着的。
他还算是了解阮清。
阮清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虽然是个女子但目光却很是毒辣,手段也是了得,他们魂魄换了这么久,阮清还从来都没有吃过亏。
而这一次,阮清虽然没有说,但她把一切描述的太过清晰,而这也染谢景行推理出来,怕是今日的金銮殿上,那位西岐太子应该是对她难了。
想到了这些,谢景行还是有些亏欠的。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阮清根本就不需要遭受这些。
单单是想到这些,谢景行的心情就很沉重,很复杂。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谢景行甚至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很奇怪,奇怪到了让谢景行的心口莫名不适。
而阮清也是在看到这一番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这心里竟然感觉暖暖的。
若是以前,也不能说没有过这种期待,但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单打独斗,对于被人关心这件事情,阮清几乎没有被经历过。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清才在看到了谢景行的这一番话时,心里更多的是酸涩。
虽然也有那么也一丢丢的开心。
但她是谁呀!
她可是阮清!
是打不死的小强!
当即阮清便装作是一副轻松的模样回答谢景行的话。
【我当然没事了啊!小小的一个西岐太子想要算计我?他还嫩了点!】
说完之后,阮清就感觉自己好神气呀!
可二楼的人,却在这时满目都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