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犇有点不敢相信,前面便利店刚被偷还没多久呢,同一夥人怎麽可能在同一个地点再次作案,这不现实吧?
但眼前的事实就是有人在撬他店门。
不过刘犇倒是不担心自家店,这群人必然不能得手,因为刘犇家店可是安装了警报器的。
“哔——”你看,这不就响了麽?
刘犇探头一看,那群人已经慌忙地骑着摩托跑了,刘犇看着他们跑出路口,赶紧用钥匙发动了自己停在附近的摩托车,离得远远地追踪而去。
做贼心虚的人逃跑时肯定会不断回头看,所以刘犇没有跟很近,也没有开灯,保持在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距离,这附近的路是有路灯的,但被他们看到後面远处似乎有车也不会想到是在跟着他们,只会以为是路过,毕竟凌晨的街道是很少有人,不是完全没人。
刘犇就这样跟踪了几条街,最後来到了一个陌生又偏僻的地方,远处的那四人停下了车,刘犇也赶紧拐进一个偏僻巷子,锁上了车,只身走了出来。
他快速地朝那几人靠近,但一直躲在阴影中,不容易被发现。
那几人像是在说什麽,表情有些懊恼,没几句就一起朝一个巷子走去。刘犇跟在後面越来越近,然後看着这几人走进了一个平顶房。
刘犇谨慎地打量了一圈,这个破落的地方是没有监控的,他可以放心地过去,而且房子周围堆满了废品站都不收的垃圾,很好隐藏。
刘犇一边注意巷口,一边凑到门口,隐蔽好自己,偷听屋里人谈话。
“怎麽是那条街?!我tm让你去的不是六风广场五街67号那家吗?!”
“啊,三哥你不是说阿犇农産赚钱多……”
“我那是在聊天!说那家赚得多,没让你去那家!”
“你都说他赚得多了,我不就去了……”
“你跟我擡杠是吧!?我怎麽说的?我之後还说了他家天天晚上会把钱和货都带回去,你猪脑子吗!”
“那我之後也不在啊,我们就出去了……”
刘犇听着,忍不住就拿出了手机开始录音。
“你真是气死我了,动动脑子!那条街我们上次刚抢过一家,怎麽可能那麽短时间就让你们去??还触发了警报,我¥%*&@……”
“哥,我真不知道呀,上次不是我们去那的!”
“滚滚滚,现在马上,不行,你们今晚触发了警报,让他们都赶紧回来!”
“知道了三哥……”
“背後别让人跟了!”
“放心三哥,我一路都有往後看的。”
“放心,我能放心吗!?”
刘犇听着很是恼火,这人是他们的头?一听就是个成年人,居然唆使未成年人去偷钱,自己躲着。要是这些未成年人被抓了,家里还得替孩子担着,但这人可能会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有罪而逃脱了。
而且他们说的,上次去的不是这几人,那就是说这成年人手下有不止一队未成年人。
刘犇听着几人好像在打电话,想了想,保存了录音,然後往那堆杂物里面躲了躲,找了个稍稍干净又让从外面看不到的地方坐下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巷口外由远至近地传来了马达声,刘犇警惕起来,小心地躲在杂物後往外看,顺便还把手机调成了相机,开始录像。他的手机旧了,晚上相机录得不是很清楚,杂点很多,找个时间得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