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揉着,变了味道。
红着脸的江闽蕴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手,伸出一截舌,十分小心地抬眼,等待李施惠的指示。
李施惠红着眼,没有说话。
漠然俯视着江闽蕴。
巨无霸猫咪开始极尽谄媚地舔吻她的掌心,胸膛鼓起的薄肌弧线起伏。
湿漉漉的,软的。
一只坏猫正夹着尾巴学习做人。
她是道行很深的道士,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妖精变的,魔鬼变的。
李施惠只是在施法让对方原形毕露。
对,就是这样。
大概过了很久,李施惠掌心的麻热感都褪去,江闽蕴仍旧孜孜不倦。
她的食指和中指被卷进深处,感受颤抖的流连。
李施惠屈起食指,顶住他的上颚,抬起他的脑袋。
江闽蕴用上目线直勾勾地看向她的那个瞬间,李施惠的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酥麻。
一个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在心底回荡。
这才是你想要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
臣服于她。
是的,江闽蕴犯过的的错让她恨不得抬起手再给他几巴掌,可看着他泛红的水目,脖颈下让人挪不开眼的青紫与沟壑,李施惠使劲抿唇才能压抑内心无尽的怪异的热。
她明明应该讨厌他讨厌到要把他一脚踢开的程度。
可抬起腿踩下去的时候李施惠却怀疑自己被掌管欲念的恶灵夺舍。
两个人穿着同款绸制睡裤。
颜色是纯白与深黑。
江闽蕴几乎是瞬间伸手在睡裤的边沿把住了她,牵引着她往那里压。
巨无霸猫咪不再与她对视,闭着眼,摇晃着尾巴,仰面靠近晨雾朦胧的绸光。
李施惠顿时陷入难以言说的境地,触感让她耳根发烫,如珍珠般光滑的布料表面在足弓下形成起伏的弧度。
她的膝盖发软,身体前倾,摇摇晃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随着对方的靠近愈发清晰。
想躲开。
细微的挣扎,却像欲拒还迎。
一声看破她内心深处最恶劣想法的轻笑让李施惠全身都痒起来,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魔鬼靠近。
摩挲。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微凉的湿润唤起她反抗的冲动。
李施惠借势要踢开亵渎的丑恶,却被坏猫扣着腿往前拉。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彻底失去平衡,第一念头却是捂住嘴,生怕第三个人知道这里有一对怨侣正在起邪恶的冲突。
李施惠的腹部被托了一下,平稳靠在他的肩膀上,江闽蕴单手捞起她的膝弯,像抱战利品一样抱着她往楼上走。
她低下头,脸顿时红热堪比太阳。
东西很不要脸地袒露着,随着江闽蕴的的步子晃动,一下一下地蹭她的小腿,留下湿凉难堪的痕迹。
江闽蕴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挺括的眉宇间没有丝毫人类的羞耻,只有兽欲的坦荡,捉弄似的掂动手臂,李施惠险些以为自己要在江闽蕴身上人仰马翻,视线不得不再次回到那张暂时不够美艳的脸上。
下一秒视野颠倒。
江闽蕴将她重新推倒在那张kingsize的黑色大床里,很用力地咬开她的嘴唇。
……
日影西斜时分,两个人终于平静下来,汗涔涔抱在一起。
李施惠仰面望着天花板,橙红的光影在灰白墙面缓慢移动。
江闽蕴伏在她身上,脑袋小媳妇一样靠着她的肩膀,温热平缓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
“要不要吃点东西?”江闽蕴顶着恢复五分颜值的脸亲她的侧颈,体贴地询问。
李施惠饿过头,反而没什么感觉,轻轻摇晃脑袋。
她抬起失去力气的手臂,置在江闽蕴肩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他的头发,浅色碎发在阳光下像镀了金光。
“好看吗?”他骨头软而酥地将一身皮肉攀附着她,“我后来去染了个定型的,你看腻了我再换回黑色好不好?”
李施惠没说话,指腹轻按着他的后颈,江闽蕴就垂着脑袋,特别温顺地任她摸着。
“这么乖?”李施惠吐字很轻,不像问话,倒像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