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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风陵渡口第一剑的宿命（第2页）

那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巴张得老大，却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透明——不是消失，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稀释”了，从实体变成虚影，从虚影变成虚无。

“啊啊啊啊——！！！”那壮汉终于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后退，抱住那只已经几乎看不见的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的随从们吓得面如土色，一哄而散。

客栈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那个白衣少年。

少年转过身，重新回到角落，端起酒杯，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郭襄呆呆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李长生也看着他。

但他的关注点，与郭襄完全不同。

他“看到”了——那壮汉的手，在变得透明之前，其周围的空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扭曲。那扭曲的幅度小到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但李长生经过系统强化的感知，却清晰地捕捉到了。

那不是武功。那是……

“叮！系统提示：杨过的‘玄铁剑法’已突破常规武学范畴，触及‘法则’层面。其攻击方式，与宿主的‘须弥空间’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利用空间折叠与扭曲，实现对物质的‘转移’或‘湮灭’。”

李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玄铁剑法，竟然能触及“法则”层面？那岂不是说……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还没等他想清楚，系统又“叮”了一声：

“叮！恭喜宿主触隐藏任务：‘剑道巅峰’。任务要求：与杨过切磋剑法，并从中领悟‘空间法则’的真谛。任务奖励：未知。”

李长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跟杨过切磋？那不是找死吗？人家可是神雕大侠，一根玄铁重剑打遍天下无敌手。他李长生虽然有一身稀奇古怪的“躺赢”技能，但真要论武功，估计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

不过，话说回来……

他摸了摸下巴。他的“须弥空间”，本质上是对“空间”的掌控；而杨过的玄铁剑法，似乎也触及了“空间”的层面。两者之间，或许真的存在某种联系。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郭襄终于鼓起勇气，走向了那个白衣少年。

“你……你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少女的羞涩，“我叫郭襄，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深渊，忧郁得如同冬日。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饮酒。

郭襄有些尴尬，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刚才谢谢你。那个人……好凶。”

“不必。”少年的声音清冷而简短，“他该死。”

郭襄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你这人说话好奇怪。不过……我喜欢。”

李长生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就是郭襄对杨过一见钟情的开始。这一幕，他曾在小说中读过无数次，但当它真正生在眼前时，那种宿命感，依然让他心头一紧。

“叮！宿主请注意：若继续袖手旁观，郭襄将按照原着剧情，对杨过产生深刻感情。建议宿主立即介入，以改变剧情走向。”

李长生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介入？怎么介入？难道他走过去跟郭襄说“这货以后会害你一辈子，你别喜欢他”？那不是找抽吗？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向那个角落。

“两位，不介意我坐这儿吧？”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很阳光的笑容。

郭襄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你是……”

“李长生，一个路过的闲人。”他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将酒杯放在桌上，“刚才那出戏，挺精彩的。”

白衣少年——杨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兴趣？

“你看得出那是什么？”他问。

李长生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空间扭曲。你的剑法，能撕裂空间。”

杨过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审视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一柄无形的剑，直刺李长生的灵魂深处。

“你是谁？”他问。

“我说了，一个路过的闲人。”李长生笑着举起酒杯，“来，喝一杯？”

杨过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郭襄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人，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李长生”，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不是武功，也不是权势，而是一种……“什么都不是，却什么都有可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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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她忍不住开口，“你从哪儿来？”

“桃花岛。”李长生老实交代。

郭襄的眼睛一亮：“桃花岛？那可是我外公黄药师住的地方！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