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拎着人的衣领狠狠掼在墙上,听鼻青脸肿的飞机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南山逼视着他人的眼神很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狂气,说起话来也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南三也是你叫的?我特麽就算断两条腿也照样能把你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没有那能耐就少出来装B,狗仗人势这个词真是让你发挥得淋漓尽致,更何况你仗的还不是个人。”
徐六蹲在一旁听着自己兄弟的话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南山回头看了他一眼,徐六很识相地收了脸上的笑,冲他摆摆手说:“您继续,您继续。”
南山拎着飞机头衣领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右手握拳直冲着对方的面门而去。徐六瞳孔一震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而飞机头则害怕到极致地闭上了眼。
脸前一阵疾风而过,拳头戛然而止。飞机头胆战心惊地睁开眼看见南山坚硬有力的拳头停在了距离他鼻尖的几公分处,後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南山不屑地笑了笑,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朝着门外扬了扬下巴:“滚吧,没骨气的东西。”
南山就是这样,别人朝他扔东西,他连本带利的打碎了给人扔回去再附赠上一套碎玻璃,扎全不死他们也得给他们划的满手是血。
飞机头扶起自己的同伴跑之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留下一句“你等着”。
南山对此回以一个真诚地微笑:“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可别不敢来。”
南山和徐六进了屋,徐六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扔给南山一罐,自己掰开另一罐喝了口,挨着旁边人坐下,问他:“咋了,什麽事惹我们南哥发这麽大火?”
南山沉着脸显然还没撒完气,“这玩意儿喝多了杀精,我不喝。”他把可乐放在一边,又抢过徐六手里的,也不让他喝,“你也少喝点。”
“你特麽事怎麽这麽多,之前成宿成宿喝的时候你怎麽不这麽说。”
南山没搭理他,手里忙着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徐六用脚踢踢他膝盖,南山用腿又撞了回去。
徐六弯着腰凑近他一脸不怀好意地直冲他笑,南山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往後撤了撤身子,一巴掌拍开他,“他特麽有病啊凑我这麽近干啥,你再这样我可跟玫瑰说,让她注意注意你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
徐六不恼,又弯着腰凑过来,明明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可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你跟宋随……什麽情况?”
“什麽什麽情况?”南山还在摆弄着手机。
徐六直了直腰板,“装,你再给我装。玫瑰都告诉我了,你今上午发消息问她哪家的小蛋糕做得好吃,要吃起来不甜的,奶油不腻的,还要造型好看的。你可别跟我说你是要买来自己吃。”
“……”玫瑰这家夥怎麽卖我卖得这麽彻底。
“还有上次在山上,人家小十说了只有大米粥,你小子硬是给宋随整了碗皮蛋瘦肉粥,要不是玫瑰回去跟我说,我还没注意呢。”
“……”
“我就说吧,你啥时候这麽喜欢助人为乐了,还说是照顾新同学。敢情你这是一早就打算把人往自己怀里照顾吧。”
之前徐六还没往那方面想,那天玫瑰一跟他说,他再结合南山最近的反常行为瞬间就将一切都串起来了。
看着这铁树终于开了花,徐六恨不得立刻给他摆上十桌大席来庆祝庆祝。但又转过念来一想,就他这脾气,人宋随能看上他才怪,况且还不知道人宋随喜不喜欢男的,自家兄弟追妻这条路任重而道远啊。
南山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啥,开口否认:“滚一边去,没那事。”
“行行行,没那事。”徐六阴阳怪气地学他说话,大哥似的揽上他的肩,“小南啊,哥看你就是年纪小缺乏一些经验,追人这种事啊还是得跟前辈取取经。”
南山刚想开口骂人就被徐六先一步捂住了嘴,同时擒住了他没握手机的另一只胳膊。
“年轻人不要太过暴躁,就你这说两句就动手的脾气能追上人才怪。”
“哥就是看在咱俩这麽多年交情的份上才传授你点经验,让你少走点弯路。不然像你这种的二愣子追二百年也追不上。”
南山歪着嘴冷哼了一声,心想看他还能说出什麽屁话。
“哥只能送你12个字,你要是能把这12个字研究明白了,你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哪12个字?”南山问。
“欲擒故纵,投其所好,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