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心口的悸动,可最后无果,觉得浑身都疼了,尤其心口。
做了?
本报恩,本给颜知宁一生无忧的生活,最后弄巧成拙,害葬身火海。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单调沉闷,,像敲在心上。
霍明书靠着车壁,阖着眼,肩膀的疼痛一阵阵地传,可分不清那疼自伤口,自更心底。
“可惜逃了……”
那句话又响,在耳边,在脑海里,在心口的每一个角落里,挥之不去。
霍明书昏昏沉沉,孩子气地用手捂着耳朵,试图将那些残忍的话挥开。
马车停了下,长生推开车厢门,“左相,府上了。”
霍明书睁开眼睛,脸色苍白极了,灯火照见,如同一张白纸。颔首,扶着长叶的手走出。
双脚落地的瞬间,有些晕眩,长生忙扶住了,“左相。
霍明书没有回答,慢悠悠地踩上台阶,平静地跨门槛。
府内寂静无声,一排排灯火如同催命的灯火,推开长叶的手,主动回卧房。
走进卧房,的目光落在榻前的空地,静静地盯着,眼睛忘了转动。
走去,站在那里,长生下意识开口:“要不要请秦大夫?”
“不必,去找院正。”疲惫至极,莫见秦大夫,连个名字都不听见。
长生不敢违逆的意思,示意婢女去请。
霍明书依旧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脚下,不知在看。
站了许久,直站不住,头晕目眩下才不得回去躺着。
院正匆匆赶,检查伤口,诊脉问病,下意识询问:“左相,您服用了迷药?”
“没有……”霍明书反驳,可话没完顿住,“您的意思我服用?”
院正点头,“的脉象所示。”
霍明书怔了怔,面色再度发白,院正当不知情,便道:“左相应当多注意饮食才,免得让小人得逞。”
“知道。”霍明书张了张嘴,无力阖眸,晕眩感再度袭。
院正不好再,开了药,吩咐人给换药,便趁夜离开。
屋内恢复寂静。
霍明书的眼睛再度睁开,怔怔看着榻前的位置,眼睛看得酸涩,始终没有闭上眼睛。
无力感袭遍全身,只能无力地躺着,昏昏沉沉地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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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殁了,膝下无子无女,丧事都由福宁郡主安排。
待出殡后,才回宫复命。
出宫的路上,恰好遇上入宫的右相,许有了并肩作战的情分在,主动上前行礼,“右相。”
秦善和止步,“福宁郡主。”
“小颜家主近可好?”福宁郡主主动询问。
秦善和含笑道:“托郡主的福气,一切都好。”
福宁郡主点点头,却又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秦善和看在眼里,笑容淡了几分:“郡主有话直。”
“也没。”福宁郡主垂下眼,指尖轻轻捻着袖口的绣纹,“只听左相几日未曾上朝。”
那一剑刺伤的,心里有数,依照左相的性子,不会因此不上朝的。
秦善和不疾不徐道:“听被人刺伤,请假几日,一走,许多事情丢下,害我忙得脚不沾地。一时间,无暇去看望,去看了吗?”
福宁郡主蹙眉,不听些虚与委蛇的话,让右相将颜知宁放回左相府。
斟酌一番,正欲开口,右相抬脚走了,追了一步又停下。可没有本事让右相松口!
眼看着右相离开,福宁郡主灵机一动,当即策马离开。
趁着右相不在家,也不讲仁义道德,将守卫引去正门,趁机翻墙入。
可进入了右相府,连颜知宁在哪个院子都不知道。
左右扫了一眼,匆匆往后院爬去,许跑得太快,引婢女的怀疑,“那谁?”
福宁看都不看,埋头往前冲,婢女开始慌了,“有刺客、抓刺客、抓刺客。”
话音落地,福宁跑不见了影子,藏了一间房里,待转身瞧见了一身红衣的人。
“在里……”
颜知宁话没完,福宁上前捂住的嘴,“我只一遍,左相几日未曾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