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狼狈,也挺了脊骨,如同红梅傲雪,让人挪不开眼睛。
秦善和站在原地没有动,颜知宁静静地趴在窗柩上,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慵懒得如同一只白色野猫。
“主子,可要去?”管事询问。
秦善和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晒太阳的颜知宁扭头看了眼日头,关上窗户,学着福宁的模样翻出西边的窗户。
双脚落地后,悄悄挪向侧门,一路上,注意左右,也防止有人跟着。
走侧门时,装作无事人般出去,门人上前拦住:“姑娘,主子吩咐,您不能出去。”
逃跑的机会被迫中止。
只能落败归,唉声叹气地回去躺在的床上,无趣地数着横梁。
本以为此作罢,但晚上秦善和了,“皇后设了春日宴,让我带去赴宴,明日收拾好,有人护送入宫。”
颜知宁诧异,“皇后见我?”
“不错,要见。对了,有个次子,至今未曾成亲,注意些。”秦善和冷笑,“看看,惹出多少麻烦。张脸,祸国殃民。”
颜知宁被得脸皮发红,下意识摸摸柔软的脸蛋,“我知道了,放心,我只喜欢女人。”
秦善和凑的面前:“母亲也么,那的?”
“,我会不会颜家继的女儿?”颜知宁得兴致勃勃,“同族女儿有几分相似也在情理之中,右相,,对不对?”
秦善和抬手,捏着的下颚,眼神冷冽:“若不的女儿,我便将丢出去喂狗。”
“别呀,把我给左相,好不好?”颜知宁小心翼翼地拨开的手,语笑嫣然,“不也喜欢我娘?”
秦善和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
虽不话,但的眼神似乎默认颜知宁的话,颜知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喜欢我娘,不丢人的。霸占的女儿,丢人了。”
秦善和嗤笑一声,好像在笑话颜知宁,颜知宁心里有数,不自觉地问一句:“皇后和我娘认识吗?”
“多半认识。”秦善和不敢确定,“按照时间推测,陛下认识娘时,应该娶妻了。”
颜知宁点点头,“陛下行几?不定我娘认识其皇子呢。”
“陛下行二,福宁郡主的父亲乃先帝的三皇子。”
“行二、那老大呢?”
“先太子殿下,死了。”
颜知宁若有所悟,“我知道了,陛下利用我娘夺得皇位,对吗?”
秦善和警惕地保持沉默,颜知宁同笑了,“我只问问罢了,不必……”
“我听刑部尚书有辨别假话的好本事,对吗?”
颜知宁点点头,秦善和好整以暇地开口:“既然如此,我推荐去刑部,做一刑部侍郎,如何?”
“刑部侍郎?”颜知宁大吃一惊,“一上、么大的官位吗?”
秦善和不以为然:“良才如江之鲫,但等办事者不一二,正好刑部侍郎的官位空出,旁人为之争破脑袋,不如去,恰好合适。”
“免得旁人再满铜臭味的商户。”
颜知宁听后觉得在异天开,做官哪里那么容易,了,。
“我知道了。”
秦善和定定看着:“副模样,倒与有几分相似,十分狡猾。”
颜知宁:“……”
****
次日晨时,颜知宁被薅,梳妆打扮,一个时辰后,右相派人,接入宫。
马车辘辘作响,听得人心口发闷。
颜知宁端坐在车厢内,身着一袭右相特意准备的淡青色流云锦裙,腰间束着同色系的丝带,衬得身姿愈发纤细挺拔。
乌云中只插了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并未佩戴多繁复的金银饰物,显出一种清丽脱俗的贵气。
懒懒地打了哈欠,靠着车窗打哈欠,迷迷糊糊地睡了去,等醒,车已坤宁宫的门口。
巍峨的宫墙朱红刺目,黑瓦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姑娘,了。”婢女提醒一声。
颜知宁扶着婢女的手走下,跟着女官入宫,殿内已坐了不少人。
众人衣着华丽,珠翠环绕,低声交谈间,环佩叮当。
颜知宁入内,热闹的声音戛然止,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
皇后凝神,目光落在颜知宁白净的面容上,心中讶异,面上不动声色,“颜家主了。”
颜知宁不敢疏忽,跪下给皇后行礼。
皇后低头,看着下面跪地的女子,恍惚见多年前同样张扬肆意的女子,不,有女儿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