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将桃子塞计红的手中,催促道:“可甜了。”
两人不约同地咬了一口,颜知宁心里泛嘀咕:“陛下当真夺位不正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先太子在跟前养大的,太皇太后历经四朝,也曾摄政,并非糊涂的人。我、或许的吧。”计红斟酌用词,脸色都白了,不忘提醒颜知宁:“听听好了,不要随意乱。”
颜知宁又胡乱点头,却心有余悸。
不知为何,计红格外能吃,一连吃了三四个桃子,篮子里剩下最后一颗大桃子了。
眼看着计红的手伸,颜知宁眼疾手快地抢走,道:“好了,该回去了。”
“我没见左相呢。”计红不肯罢休,颜知宁当即反驳,“不会要再赚一份钱?”
计红讪讪笑了,颜知宁白一眼,唤长生:“送客、送客。”
无奈下,计红只得先走了,临走剜一眼:“果然个生意人,当真吝啬。”
颜知宁不理会的话,捧着桃子兀自思索。本商人,不该掺和皇家的事情,但的身世偏偏与皇家挂钩。一时下,倒参与一二。
不太皇太后只怕大限将至了,皇帝当真不人!
吐槽了一句狗皇帝,颜知宁将桃子放回篮子里,让婢女端,免得被旁人吃了。
颜知宁护着宝贝一样将桃子护了午,待左相醒,将桃子递给对方。
看着又大又红的桃子,霍明书却毫无胃口,摇首不肯吃。
真的不吃,颜知宁也不好逼迫,爽快地咬着桃尖,么一咬,汁水都溢了出,流的双手都沾了些。
桃汁顺着白皙的指尖蜿蜒下,聚在腕窝处,晶莹剔透,泛着诱人的光泽。
颜知宁似毫无察觉,只顾着吮吸指尖的甜意,舌尖轻卷,将那一抹粉红卷入唇齿之间。
霍明书欲身穿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只手牵引。
只见颜知宁吃得专注,唇瓣因沾了汁水显得愈发水润嫣红,像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透着股不清的旖旎。
“脏。”霍明书声音微哑,伸手去拿帕子,伸手将按住,擦擦嘴。
“哪里脏了?”颜知宁非但没有乖乖范,反顺势握住了霍明书那只拿着帕子的手。
指尖的桃汁黏腻温热,瞬间沾染了霍明书微凉的掌心。
触感滑腻的有些分,像某种无声的撩拨,顺着掌纹一路蔓延了心口。
、越越坏了。霍明书心中有个法,去问问秦善和究竟教的。
但冷静下,将帕子丢给:“擦,擦不干净去洗洗。”
颜知宁嬉笑一句,去洗手,走了两步,回:“计红了,太皇太后病了,有人将长公主的死讯告诉了。当晚病了,甚至听将陛下骂了,陛下一怒之下,将太医都调走了。”
霍明书听后,面上没有波澜,颜知宁完走了。
屋内只留下霍明书一人。
霍明书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未动,目光却定在了刚刚被颜知宁握的右手上。
掌心似乎残留着那抹黏腻温热的触感,以及那股清甜浓郁的桃香,两者融合后,搅和得人心神不宁。
“越越坏了……”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纹路,仿佛要将那层看不见的甜意揉进骨血里。
快,心中的甜意散开,耳边浮现颜知宁的话。
太皇太后病了……
阖眸,心中旋即又痛了,但无能为力。早知晓消息了,无法入宫,更无法去看老人家。
皇帝没有下旨,贸然去,便将陷入危险之中。
阖眸,绞尽脑汁,也无济于事。
须臾后,颜知宁回了,换了一身衣衫,眉眼带着喜色,“看,我洗干净了。”
“嗯。”轻轻应了一声,身道:“我去书房,晚膳前回。”
颜知宁看着霍明书身的背影,的脊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沉重。方才指尖那点旖旎的温存,似乎瞬间被满屋的冷清给冲散了。
没有追去,轻叹一声,没有去问左相的事情。
霍明书晚饭前回,果然在婢女摆膳的时候回了。颜知宁盯着暖锅里的肉,余光瞥一眼:“回了。”
“今晚吃锅子?”霍明书好笑道。
见笑了,颜知宁悄悄呼出一口气,道:“给补一补,多吃些肉。”
“好。”霍明书答应,主动挨着坐下,立即狗腿似的夹了块肉给吃,顺势道:“我明日去铺子里看看,要回朝了吗?”
“嗯。”霍明书点头,夹碗里的肉,“宣阳长公主走了,朝廷有些调动,若不回朝,便晚了。”
的事情,颜知宁也不问,点点头,不断给夹肉。
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用晚膳。
晚膳后,两人都没有出去,霍明书看书,颜知宁翻看账簿,不忘问一句:“缺钱吗?”
“不缺。”霍明书避开的探究。
话刚完,铃声响,颜知宁眯着眼睛笑了,笑得霍明书浑身不自在,勉强开口:“够了,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