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宁不知所痛,只当羞涩,俯身吻上的肩膀。
温热的唇瓣贴上肩头,像一团火,瞬间燎原,烧尽了霍明书心中最后一抹悲凉。
看着颜知宁低垂的眉眼,面上写满了纯粹的欢愉与爱慕,没有半分阴霾。
颜知宁的指尖勾住小衣,轻轻扯开,霍明书羞耻地闭上眼睛,转头不去看。
的羞耻浮于面上,染红了雪白的肌肤,粉若桃夭。
颜知宁看吻,可依旧觉得爱不释手。
……………………
暮色四合,宫夜深深,长春宫内灯火接连燃。
太子撇开跟随的内侍,急至皇后跟前,面带喜色:“母后,儿臣有办法让陛下退位。”
皇后捧着莲子粥的手微微一顿,随手将粥碗放下,“东宫属臣给找的建议。”
“颜知宁,献了十万两。”太子面露得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只需我揭露当年东宫一事,陛下理屈,自然不得不退位。”
“荒谬……”皇后蓦然变色,如同被人捏住喉咙一般,“可知道在,那件事去二十年,在折腾?的父亲,犯错,难道有颜面见天下人?”
太子无动于衷,甚至冷冷地笑了:“可父亲不肯退位,长此以往,朝臣必然会知晓症结。左右二相逼得那么紧,您别忘了,如今我捏着陛下,陛下若身子恢复,缓和,会处置我?”
“母后,药、可您让人去安排的。”
“我……”皇后语塞,慌得不行,“我不给颜知宁些许教训罢了,谁曾那群混账东西、将药下得那么重!”
太子冷哼一声:“不管如何,父皇吃了您下的药,等重掌兵权,只怕您后位也不保。母后,儿子也为您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破釜沉舟。”
“那些事情又不我做的,闹,也父皇丢了脸面,您觉得呢?”
殿内寂静的可怕,皇后沉默,望着殿内奢靡的摆设。的殿宇,的位置……岂能拱手让于旁人。
些年如履薄冰,害怕那个女人回和争夺后位。
好在那人死了……
皇后捏了捏手心,太子撩袍跪下,仰首看着:“母后,我的机会,当年的事情您最清楚不。宣阳姑姑些年被困公主府,的部署何曾不怨恨父皇,只要让出头,我坐山观虎斗。”
“母亲,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的机会。”
一句句话勾出皇后的野心,低头看着太子殿下,的儿子,的依靠。
眼见皇后不语,太子拿出杀手锏:“母后,您不要忘了,太皇太后活着。做的事情,做不成。那我便去帮助,样?”
“那可父皇的亲祖母,我的长辈,做,我只能听着,对吗?”
“对!”皇后终于开口,不能再被皇帝掐着脖子,需要掌控后宫。
紧张不已,却又不得不赞成儿子的话:“随我去见太皇太后老人家,最清楚、无时无刻不恨的父皇,只要出面,事情便成功一半。”
太子殿下笑出声,面上带着必胜的得意。要做皇帝,得至高无上的帝位。
站身,吩咐道:“明日请重臣入宫!”
天色未亮,消息已至相府,霍明书昏昏沉沉,醒时睡在了相府书房内。
身侧空荡荡,下意识坐身子,身上无力,婢女匆匆走进,道:“宫里人,让您今日早些入宫,陛下醒了。”
皇帝醒了不假,但太子会让朝臣见皇帝本人,难不成鸿门宴?
霍明书复又躺下,细细思索,也好缓缓身上不适。
若真鸿门宴,太子所为不逼宫,逼的皇帝,与朝臣无关。但皇子会遭殃。
皱眉道:“姑娘哪里去了?”
“姑娘早回卧房更衣去了,去去。”
人在府内!霍明书也放心了,太子相召非善事,不如再等等。阖眸吩咐婢女:“去右相府问问,右相可曾接宫内旨意。”
“,奴婢去。”
人走后,霍明书困乏,浑浑噩噩间再度睡了去。一觉醒,日头已撒进窗内,猛地身,窗下的颜知宁看,语气正经:“右相也要入宫的。”
颜知宁又穿了一身红衣,眉眼精致如画,走跟前,细细:“我猜,今日要逼宫,但逼的不,陛下了。”
“太皇太后活着,能压住皇帝的只有。”
霍明书坐身子,衣襟散开,随手整理好,努力忽视颜知宁不正经的眼神。
“左相,我跟着一道去。”颜知宁殷勤极了,凑的耳边,“我可乖了,我皇女,入宫后也好话,觉得呢?”
霍明书伸手推开碍事的小脸,忧心道:“也可,去跟着太皇太后,免得老人家受波及。”
太皇太后年岁大了,经不折腾,若非皇帝所为,正安度晚年,岂会被折磨得疯疯癫癫。
霍明书身要梳洗,颜知宁早没有眼力见,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眼见着发呆,霍明书忍不住开口提醒:“那么呆,糊弄太子的时候又那么精明。”
“我哪里呆,我伺候更衣……”
“不用,出去……”霍明书紧急打断的话。
回真话了,颜知宁听话,转身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