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不敢看颜知宁清湛的眸子,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颜知宁,下。”霍明书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声音却软了几分,毫无威慑力。
铃声没有响……没谎。颜知宁十分不满,偏偏不如的意思,低头去咬的脖颈。
齿尖并未真的用力,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中衣,在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厮磨。
“颜知宁……”霍明书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休要胡闹!”
话听着重,可失了威仪,落在颜知宁的耳里如同轻声细语。
“不帮我。”
颜知宁轻哼一声,微微抬头,借着榻前的烛火,看见霍明书那白皙的脖颈上,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昨夜留下的痕迹,像雪地里落了几点红梅,惹得人只在上面再留下更深的印记。
不觉伸手轻轻抚摸那处痕迹,唇角抿了抿……………………
霍明书蹙眉,觉得身子更软了些,但底没有松口承诺帮忙。
……………(网站不做的做法允许做的动作)………………………
…………………………
寂静的屋内,呼吸声清晰可闻。
“颜知宁,给找借口……”霍明书终于识破的小计谋,偏首要推开,颜知宁却:“左相,知道欲拒迎的意思吗?”
霍明书浑身一颤。
颜知宁感觉身子的僵硬,低低一笑:“左相,我可比更了解。”
颜知宁得寸进尺,舌尖在那处敏感的旧痕上轻轻打了个转,一阵酥麻的痒意直窜心口。
霍明书轻轻呼吸,努力吞回呼吸声,伸手去推对方:“我明日帮。”
本一句妥协的话,可颜知宁脑海里的铃声响了。颜知宁愣住了,低头看着:“都等时候了,骗我……”
霍明书被逼得无奈:“我没有谎。”
铃铛声再度响了,又谎言。颜知宁被惹恼了,不由分吻上的唇。
霍明书搬尸体砸了的脚,忘了的能力,一时间后悔不已。
本欲解释,奈何颜知宁不肯松开,唇齿相碰,一时间让无法呼吸。
吻得毫无章法,带着几分被欺骗后的恼怒和惩罚意味。颜知宁的唇瓣温热柔软,去咬,偏偏又舍不得。
一吻结束,颜知宁伸手在肩膀上画着圈圈:“帮不帮我?”
霍明书呼吸急促,偏首不去看,“下去。”
既然不肯,颜知宁不与言辞纠缠,指尖撩开襟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低头咬上去,霍明书咬唇,将的惊呼吞了回去。
齿尖落在锁骨最凹陷处,不轻不重的碾磨,带一阵尖锐又酥麻的痛感。
随后,伸手将衣襟扯开,露出里面的小衣,“为何不穿红色的,个月白色不好看。”
开始挑剔了,气得霍明书脸皮发红,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的放纵让颜知宁越发放肆!
月白色小衣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料子柔软极了,却衬得霍明书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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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知宁……”
颜知宁并未理会,再次低头,一次不再轻咬,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
惩罚才刚刚开始……
白日落了一场雨,夜晚无星辰无明月,夜风吹得廊下灯笼左右摇晃。
门口守夜的婢女靠着柱子打哈欠,候尚可入内睡地板,随时听候主子吩咐。自从殿下后,晚上便只能站在外面等了。
打哈欠后,两人都困得不行,靠着柱子迷迷糊糊地睡了去。殊不知惦记的左相正与人纠缠……
屋内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床幔上…………………
颜知宁的唇齿间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霍明书身子紧绷,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泛白。月白色的小衣本单薄,此刻被颜知宁扯得凌乱不堪。
最后逃不被丢下床榻的命运……
甚至在地板上待了一夜,翌日清晨又被颜知宁捡,低头看了一眼,嘀咕一句:“穿红色肯定好看,不穿。”
待霍明书醒,颜知宁已不见了踪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指尖触的却一片冰凉的锦被。
屋内晨光熹微,透窗棂洒在地板上,照亮了榻前略显狼藉的地面。
霍明书轻轻一动,浑身像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凑一般,酸软无力。
并没有急着身,稍作休息才坐身子,扫地面,装作无事人一般唤人进更衣。
“殿下去哪里了?”坐在铜镜前整理发髻,“怎的清早不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