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床上的人立即坐,衣裳松开,露出内里的肌肤。
霍明书好脾气地伸手,给整理衣服,“自重些。”
可下一息,颜知宁又伸手给扯开,甚至得意地抬头看着:“好看吗?”
霍明书无奈,伸手、整理好。
颜知宁不满,继续扯开,“我不要自重,我要自重做?当饭吃吗?刚刚给我穿衣裳,全身都看了,回和我自重?怎的那么虚伪。”
霍明书深吸一口气,无奈看着:“颜老家主教的规矩呢?”
“可没教我些规矩。”颜知宁仰首,修长的玉颈之下,雪山连绵。
“没教?”霍明书气极反笑,指尖在晃眼的雪山上悬停了片刻,终究没舍得真的落下重手,只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细腻的肌肤,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穿好。”
颜知宁不理会,但身上没力气,索性歪躺下,“我累了,穿不好。”
霍明书耐心好极了,三次伸手将的衣裳整理好,可躺在被子上,被子扯又扯不动。
“。”
颜知宁闭着眼睛,装作没有听见。霍明书伸手拍了拍的臀,“。”
话音落地,颜知宁握住的手,不由分将人拉上,顺势伏在的身上。
霍明书知晓不会安分,躺下后不愿与对视:“不热了?”
提及囧事,颜知宁哼了一声,“热呢,身上都没有力气,药性不大。”
“不大?”霍明书被得糊涂,那样才大?
见糊涂,颜知宁便知道不懂些风花雪月的事情,顺势给道:“厉害的可不洗洗好了,陛下病的?纵欲度,晓得吗?”
听着一本正经的话,霍明书不觉蹙眉,伸手揪着的耳朵:“为何那么懂?”
“颜家也做药材生意,自然有所涉及。”颜知宁好笑道,“我年岁小,不都不懂,左相。我懂的可多了,只不如有经验罢了。瞧着副圣人模样,啧啧啧,不如我。”
霍明书呼吸一滞,拍拍的脑袋:“下去,睡觉。”
颜知宁不情不愿地松开,在里侧躺下,心口依旧不宁,凑霍明书面前:“不我吗?”
霍明书阖眸,装作都没有听。颜知宁不甘心,“不喜欢我吗?”
“睡觉。再闹去睡地板。”
颜知宁戛然止,看一眼,哀叹一声:“可真清心寡欲,我都送上门了,不要。”
回应的却霍明书无情的背影,颜知宁唠唠叨叨:“果然清心寡欲。”
完,也翻身子,独自睡觉。
躺下后,心跳加快,总觉得热,便将掀开被子,让凉快些。
夜风穿堂,卷锦帐的一角,带些许凉意,却吹不散颜知宁体内如附骨之蛆般的燥热。
侧躺着,被子被踢脚边,只余一层薄薄的中衣贴在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曲线。
屋内烛火洒在泛红的脸颊、裸露在外的锁骨上,肌肤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
“热……”颜知宁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试图寻找一处清凉之地。
可无论翻,身下的锦褥似乎都成了烙铁。
烦躁地踢了踢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身旁那个人。
霍明书背对着,呼吸均匀绵长,似乎真的入睡。的背影挺直如松,即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禁欲。
睁着眼睛看向屋顶,慢慢地,身体里的热意消散了。不敢去碰霍明书,只能躺着。
等一觉醒,头重脚轻,喉咙有些疼,多半感染风寒了。
今日哪里都去不得。找了大夫,大夫了一句:“春末有些凉意的,贵人晚上勿要贪凉。”
一句话的颜知宁眨了眨眼,何意?
觉得老大夫话里有话,但又不好意思问,索性不问了。
许的面色不对,老大夫不得不将话明白:“夜风侵体,最伤人。尤其、身子骨本虚浮、内火未消之时,若再贪那一时之快,敞怀露宿,引邪气入体,便不只风寒般简单了。”
“知道了。”颜知宁不问了,耷拉着脑袋,等大夫走后回床躺着。
喝了药,睡觉,浑浑噩噩间,身上似乎又热了。但回没有踢被子,睡了会儿,又觉得冷。
反反复复闹了一通后,疲惫地睁开眼睛,外面天色都黑了,挣扎着坐。
霍明书回头看着床上的人,眉眼带着几分担忧,“醒了?”
“回了。”颜知宁见状又躺下,总觉得哪里漏风,脊背处一股寒意钻进。
将被子压紧了,整个人有气无力,霍明书见状摸摸的额头,语气柔软:“回安分了?陛下知晓病了,让我好好照顾。”
颜知宁听后没有睁开眼,似有怨怼,惹得霍明书笑了,“生气了呀,郁气难消,只会影响的病情。”
“别话。”颜知宁极为不满,“该话的时候不,个时候唠唠叨叨。”
“好,不话。”霍明书依言,唇角的笑意却也压不下去,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温柔。
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重新坐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