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衣衫本单薄,颜知宁身上只一身中衣,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涌入鼻尖。
霍明书微微一怔,没有挪开,只道:“好了吗?”
颜知宁蹙眉,“那我再去威远侯府,岂不给找麻烦?”
“不麻烦,不逼一逼陛下罢了。”霍明书摇首,“做慈爱的父亲,不能打了的脸。等时刻,暗地里争一争必要的。”
“有一重原因,公主,不会争夺帝位。今日我提醒陛下,女子,应该会通。让找武将做靠山,入刑部去查案,心里会明白的。”
颜知宁听后,只轻轻叹气,歪靠在的肩上,“我不喜欢样的生活。我安静的日子。”
“嗯。”霍明书伸手抚摸的小脸,清楚颜知宁的性子,善良温厚,不适合京城样负复杂的生活。
在江南惯了与世无争的生活,喜欢自由,又有家业撑着,无需去争去抢。
“等事情了了,我离开京城。”轻叹一句。
颜知宁呆了呆,摸得舒服不,话也得好听,但没有当真。身上有血海深仇,会在事情成功之后离开京城。
霍明书拼尽全力京城,又用数年时间站在云端,岂可轻易放弃。适合京城,也适合站在高处。
颜知宁没有在意宽慰的话,挨着的身子后,也跟着舒服许多。
两人么静静躺了会儿,颜知宁底病人,折腾了半日,挨着霍明书睡着了。
颜知宁的呼吸渐渐绵长,原本紧绷的眉心也舒展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安然。
许几日的心绪伏太大,又许身边的气息太令人心安,睡得极沉。
霍明书并未动,维持着原的姿势,时间久了,有些麻木。
颜知宁睡了去,霍明书却没困意,慢慢地身,将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挪开。的眉眼皱了皱,霍明书安抚般握住的手,的呼吸便轻了下。
霍明书将的手放下,掖好被角,轻轻地退出卧房。
走前院,秦善和正在等用午膳。跟随一道坐下,秦善和挥挥手,布菜的婢女跟着退了出去。
霍明书看着面前的鱼肉,主动开口:“不去威远将军府,出的主意,不喜欢。”
“那喜欢?”秦善和讥讽道,顺势放下筷子,语重心长道:“既然选择条路,由不得喜不喜欢,任不任性。事已至此,有第二条路走?”
“左相,的心上人,不的女儿。养妻子和养女儿不一样的,不喜欢,改变主意?”
霍明书蹙眉,面露犹豫。
秦善和一针见血:“舍不得不要走条路,不做一趟威远侯府,要不了的命,也不会少一块肉,般矫情做?看着,才会闹。如果没有在,敢么闹腾吗?”
没有霍明书在,颜知宁乖得像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