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喊,那人都没有醒。试着摸了摸那人的鼻息,有呼吸。
“醒醒、醒醒、火烧了……”
眼看着对方不醒,颜知宁无奈,扑去将抱,不知为何,人似乎有千斤之重,拉都拉不动。
“那么重……”
“吃长大的……”
颜知宁拼命去拉扯,对方纹丝不动,甚至连躺着的姿势都没有变。一刻,意识必死的结局。
大火快烧了,烧对方的衣摆,吓得拼命去扑火。
的双手从火焰中穿了进去,没有知觉没有痛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周身被火烧着了。
人谁?为何会梦人?
颜知宁困惑不已,转头看向屋内的摆设,大火之下,烧去大半,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了。
“底谁?”无助地哭喊,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烧得面目全非。
一刻,彻底慌了,转身看向身后,大火沸腾,烟雾弥漫。
“哪里?我为救不了……”
猛地挣扎坐,脊背一阵冷意让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虚空,秦善和盯着的眼睛:“做噩梦了?”
秦善和轻轻伸手,掌心抚摸的稚嫩的脸颊,柔软的肌肤如此鲜活。
看着颜知宁面色徐徐缓和,淡淡一笑,旋即收回手,“被吓出噩梦了?”
“我梦大火……”颜知宁迟疑道,的眼神里都慌张,看向秦善和:“右相,我梦大火烧死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母亲?”秦善和脱口出,完又好奇道:“小时候经历大火?”
“没有、我失忆了……”颜知宁语气彷徨。
完,秦善和震惊不已,像被雷劈了一般,“何时的事情?”
“入京之前。”颜知宁捂着的额头,脊背冷汗不断,吞了吞口水,继续:“左相祖母死后,我悲伤欲绝,便晕了去,醒失去了记忆。”
秦善和凝神,种敷衍的话只能骗骗颜知宁,不会信的。
伤心度会失去记忆?笑话!
秦善和转身走,颜知宁拉住:“走了?”
“子时了,大夫身子弱,静养几日,不用去威远侯府了。”秦善和转身,面上的冷意被笑容取代,“好了,并非大事,身子要紧。但不要出右相府,免得被人察觉在此地。”
话时,轻声细语,似乎真的在哄孩子。颜知宁头疼不已,又觉得梦境荒唐,便点点头。
秦善和没有急着走,俯身给掖了掖被角,“好了,好好休息,里右相府,天塌了也有我顶着。”
颜知宁浑浑噩噩,眼神彷徨,秦善和见模样也不忍离开,俯身坐下陪着。
“别怕。”秦善和的声音低,像怕惊扰了,“不一梦境大火烧不尽草木,更烧不死人。好好休息,勿要多。”
颜知宁闭上眼,秦善和看了两眼,唤婢女:“去点安神香。”
婢女颔首,俯身行礼,接着匆匆去办。
片刻后,屋内染了安神香,颜知宁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等人彻底睡了去,秦善和面上的柔和跟着散了,耳边浮现颜知宁的话。
“没有、我失忆了……”
“入京之前。”
左相祖母死后,我悲伤欲绝,便晕了去,醒失去了记忆。”
三句话凑出一个让人心不平的真相。霍明书给颜知宁下药,让失去记忆,以亲事蒙骗跟着入京了。
秦善和被气笑了,霍明书看着矜持得体,克己复礼,私下里做些欺负人的勾当。
原本以为吃绝户冤枉了,没,事实。
简直丧尽天良!
秦善和气了一通,站身要去左相府找霍明书账。走出卧房,暮色压低,前方一片漆黑。
个时候去理论会被有心人拿利用,届时闹陛下面前,也给惹麻烦。
秦善和从震惊中慢慢地走出,深深吸了一口,压着心底翻涌的怒气,眼下不能么做。
静静思考,不能让陷入被困的境地中。
明日散朝后再与霍明书理论。
回去后,秦善和一夜未眠,天色未亮便入宫去了。得早,在殿前等候。
等了许久才见姗姗迟的霍明书,没有遮掩,开门见山:“左相给颜知宁下了样的迷魂汤?”
霍明书眼皮一跳,心中发虚,但面无表情,“右相在谜语?”
“谜语不假,必左相也听懂了。”秦善和冷冷地笑了,“左相,失忆的药可好寻?”
有些话戳开了,任何人都无法拒绝面对。霍明书闻言后也只平静地回答:“右相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