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刑部,臣倍感荣幸。”
两人各自拍着马屁,相谈甚欢,旁人见状也插入进,一行人有有笑。
落后半步的霍明书看着那抹倩影,视线定住了。秦善和站在一侧等着,笑意满面:“瞧,人都会遇挫折,不一时难受罢了。走出了,左相也该放手。”
霍明书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目光落在颜知宁身上,那抹身影正与刑部尚书谈笑风生,眉眼间竟寻不半分病后的憔悴,反透着股年少的鲜活。
“放手?”低声重复秦善和的话,“右相做?”
“只觉得不合适。”秦善和低叹一声,“呀,不适合京城生活,将绑,等于害了。”
“左相,该扪心自问,底喜欢,利用?困住五年生活,绑了五年,没有一丝愧疚?”
秦善和将责任都推在了霍明书身上。
霍明书往前走,口中回答:“右相五十步笑百步,得不便觉得葡萄酸,若让我放手,我的颜面往哪里放?”
闻言,秦善和抬头看:“为何非要不可?”
“我愿意。”霍明书完,快走一步,不愿与之为伍。
秦善和被气了一通,盯着霍明书的背影,不黄河心不死,二人本不合适。
尤其绑住的感情,能走几时。
散朝后,颜知宁跟随刑部尚书去刑部,刑部尚书得了良才,欢喜的眉眼都扬。
颜知宁沉默不语,刑部尚书将带入刑部,亲自解释周围环境,给安排安静舒适的办公房间。
今日不用急着处理案件,先熟悉周围的环境,待熟悉后再入手。
午后,出去看宅子了,公主府没有修建好,不能再住在右相府,着先找一处住宅渡下。
看中一间两进的宅子,收拾得干净,买些家具可以住。
与对方敲定细节,签下契书,随后让人去买家具,再让人去右相府搬的衣裳用具。
等下衙后,可以住进去了。
搬进新屋后,一人喝酒庆祝。
酒西域的葡萄酿,色泽如琥珀,入口清冽,后劲却足。只饮了三杯,脸颊便染上了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透半开的窗棂,看着庭院里那株孤零零的梨树。
月光如水,洒在花瓣上,泛着清冷的光。
脑海里一片空白,失去了幼时的记忆,如同人生被割开。
三杯酒后,颜知宁爬上床睡觉了。酒后睡眠好,一觉天亮。
匆匆去上朝,再去刑部,熟悉了章程。
摊开案卷,刑部尚书将一堆棘手的案件都交给,“殿下,些都悬案,您看看?”
案卷堆叠如山,散发着陈年纸张特有的霉味与墨香。
颜知宁指尖拂最上面那本的封皮,城西连环杀人案,至今没有破。
“尚书大人倒看得我。”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
刑部尚书摸着胡子,笑得像只老狐狸:“殿下聪慧人,又有陛下器重,些案子在臣手里顽疾,在殿下手里,不定破局的利刃。”
颜知宁没接话,只翻开案卷。字迹有些潦草,记录着历次审讯和调查的经。看得极快,目光却在一处停住了。
颜知宁的目光定格在一行墨迹已干涸的批注上,字迹飘逸,笔锋锐利如刀,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感。
“死者伤口呈半月形,凶器应为弯刃短刀,非中原制式。”
指尖微颤,下意识地抚那行字。字迹似乎霍明书的。
刑部尚书不知的法,道:“件案子左相经手的,不最后无疾终,您若在,只怕早破了。”
“左相经手的?”颜知宁指尖一顿,将那本卷宗抽了出,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刑部尚书并未察觉神色的细微变化,不由地笑道:“正。当年左相亲自带人勘察现场,甚至连仵作都亲自指派的。只可惜,凶手作案高明,除了那几处特殊的伤口,竟没留下一丝线索。左相追查了半年,最终也只能暂时搁置。”
颜知宁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知道了。”颜知宁合上卷宗,声音平静无波,“大人先忙去吧,我一个人静静梳理。”
刑部尚书求之不得,连忙拱手退下,临走前贴心地吩咐下人送了上好的清茶。
房内重归寂静。
颜知宁再次翻开那本卷宗,一次,看得极慢,极其细致。
死者七人,皆为城西富商,家资丰富。案发时间多在深夜,现场门窗完好,无强行闯入痕迹。死者皆一击毙命,伤口位于咽喉,深可见骨。
“无仇杀,无财杀……”颜知宁低声呢喃,“若非寻仇,便灭口。但七人身份各异,唯一的共同点便都住在城西,家业惊人。”
人死后,家业在,由儿子继承,那为何杀?
颜知宁不禁,霍明书查了一半放手,究竟查不出,故意放着不管?
冥思苦半日,觉得去问问霍明书。
与刑部尚书了一声,带着案卷去走了。刑部尚书并未在意,甚至招呼几人保护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