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回应她的动作,吸吮她流着口水的嘴唇,加快抽插的速度。
他将即将高潮而膨胀的阴茎拔出前端,一口气插到最深处,将累积在里面的精液全部解放。
“呼!嗯、咕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咕、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咻!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噗咻!噗咻咻咻咻咻咻咻!
全身被压在下面,只能任凭男人在阴道内射精的南丁格尔,无力伸直的双腿突然绷紧,屁股的洞也缩紧了。
制造精子的男人的阴囊不断抖动,将精液送进她的阴道深处。
与其说是性交,不如说是单方面的交配,以这个姿势持续着,男人不时扭动腰部,不断将精液送进去。
几分钟后,两人的动作停息,男人慢慢抬起腰部。他将阴茎从阴道里拔出,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
“————哦呵!”
男人移开身体后,她张开双腿,失去意识。
眼睛向上翻,满脸鼻涕和口水,表情十分陶醉。
从张开的阴道口不断流出精液,上面的尿道口也流出小便,在床上形成一大片水渍。
“呼、呼。啊——啊,尿出来了。反正床单已经湿透了,无所谓。让布狄卡她们来打扫吧…嗯?哎呀,御主君也尿出来了吗?有点太刺激了吗?”
立香所认识的她们,其行为实在太过超乎现实,而自己对此感到的兴奋,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在没有碰触到她们的情况下,他凄惨地射精了。
自我厌恶与逃避现实,使他憔悴的意识就此放空。
在那之后过了几天。
南丁格尔、玛修,以及其他女性从者都过着一如往常的生活。
今天,立香完成灵子转移回到迦勒底时,玛塔?哈里也出来迎接他。
“哎呀,欢迎回来。呵呵,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呢?”
丰满的胸部摇晃着,她轻笑着对立香说道。肉感的身材夺走了立香的目光。
“呵呵,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你这样硬邦邦地走在路上,会不小心射出来哦?”
立香的胯下搭起了帐篷,不断脉动。
“好了,再不快点去,自慰的时间就要减少了哦。”
玛塔?哈里从正面抚摸立香的胯下,挑衅地笑着,掀起裙子露出屁股后离去。
立香一边小心别让硬到不行的胯下摩擦到而爆发,一边赶往那间房间。
一打开门,淫荡的地狱就在眼前。
床上,男人与穿着体操服的金发女人抱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房间。
女人跨坐在盘腿而坐的男人身上…尼禄?克劳狄乌斯穿着在某次祭典上穿过的体操服。
体操服的长度勉强遮住胸部,但尺寸对她来说太小,紧绷的布料因汗水而湿透,乳头浮现,爆乳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形状扭曲。
三角运动裤陷入她硕大的臀部,变成丁字裤般的细绳状。
男人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阴道,将她下半身的条纹内裤与运动裤往左右推开。
站在床边,将手指插入尼禄屁眼的南丁格尔穿着与之前相同的保险套般服装,但这次玛修也穿着同样的衣服。
颜色比南丁格尔的服装更紫,是玛修的代表色。
“咦,前辈,灵子转移辛苦了!”
或许是注意到开门声,玛修率先出声,一边揉捏着自己的爆乳。
“怎么样?这件衣服和南丁格尔小姐同款哦。尺寸也一样,所以我的胸部和屁股都陷进衣服里了呢。”
原本就因被男人揉捏而变大的胸部和臀部,被衣服紧紧包覆,几乎要撑破。
玛修刻意拉起从裙子底下露出的内裤绳,让内裤陷入无法完全遮掩的胯间。
“有好好赚到礼装和素材吗?”
玛修露出和男人相似的淫笑,询问立香。
“只、只有这些…”
“嗯嗯…唔,这样的话,手交两次的量呢。太好了,今天不用凄惨地自慰了。”
玛修眯起眼睛,露出甜腻的笑容。立香自己脱下裤子,挺出胯间。
“呵呵,还是这么可爱呢…今天要看着什么打手枪呢?我的谷间?还是南丁格尔小姐的屁股?还是尼禄小姐被侵犯的样子呢?”
南丁格尔似乎已经把尼禄的屁眼开发得差不多了,她一边俐落地用手帕擦拭手套,一边走近立香和玛修。
“今天要手淫吗?那我也一起帮你吧。难得穿了同款的衣服,偶尔服务一下也没关系吧?”
“呵呵,说得也是。偶尔的服务嘛。以后可能没有这种机会了。”
两人用丰满的身体从两侧夹住立香,开始在他眼前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