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沉骁眸子深处闪过一瞬的慌乱。
他像是慌不择路般,上前一把扣住了苏楠楠的咽喉。
陆沉骁双眸微红,像是被赶入穷巷的困兽,挣扎到极致后只剩被羞辱的愤怒。
他声音发着颤,眸子越来越猩红,“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五指一点点收紧,苏楠楠的呼吸越发困难。
看到苏楠楠逐渐紫涨的脸色,陆沉骁心里也跟着细细密密的泛起针扎般的疼,但他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他不知道是否自己一放手,就再也见不到这个狠心的人。
“我说……”
苏楠楠的眼里分泌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放过我吧,陆沉骁。”苏楠楠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哀求,又像是累极了,“你从我身上得不到什么的,何必呢?”
陆沉骁咬牙低吼:“那你欠我的那些,就这么完了吗?!”
他曾经无比的期盼,能跟苏楠楠携手度过一生。
他想,他要给苏楠楠最好的生活,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想,苏楠楠跟着他受了那么多苦,他一定要对苏楠楠很好很好……
可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做到,甚至没来得及告诉苏楠楠,她为了钱,为了权,残忍地将他抛弃。
“是你先让我痛的。”陆沉骁靠近,在苏楠楠耳边低语,“你现在的痛,还不足我痛苦的万分之一。”
苏楠楠眼眶里的泪模糊了视线,她颤抖着没有回答陆沉骁的话。
并不是百口莫辩,实在是她没有任何心情再跟陆沉骁争辩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骁放开了苏楠楠。
苏楠楠倒退几步,靠着墙面大口喘息。
她微微躬着腰,手捂着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一双杏眼憋得通红,眼睫微抬,含泪看向陆沉骁。
很难不让人怜爱的一张脸,陆沉骁看着,却是无动于衷。
他冷冷地垂下眼,居高临下地俯视苏楠楠,“什么时候结束,你觉得,你说了算吗?”
语罢,顿了许久,陆沉骁轻轻抬起苏楠楠的下颌,眸光幽深,“我想玩你多久,你都得受着,你没有资格说结束。”
陆沉骁离开许久,苏楠楠才直起身子。
她满面是泪,最终却咧开唇瓣,露出一个笑意。
笑声越来越大,苏楠楠捂着心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飞溅而出,那笑声最终也逐渐转为崩溃的嚎啕大哭。
石晨找来的时候,苏楠楠蹲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
“小楠……”
石晨面色发白,蹲下身揽住苏楠楠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