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指着他和皇帝:“您不担心往来宾客胡思乱想?”
刘彻有些无语;“——韩嫣也去!”
[那我就不怕了!]
[新欢旧爱齐聚一堂,尴尬的又不是我!]
刘彻心累,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刘彻瞪一眼谢晏:“心里琢磨什么呢?脸都变形了!韩嫣过去是因为韩说先前在仲卿帐下。过两年军马长大,国库有钱,韩说还会随仲卿出征!”
谢晏笑笑:“陛下想到哪儿去了?臣在想去哪儿给仲卿找珊瑚摆件。要是能找个高高大大的就更好了。”
刘彻心想说,真把我当鬼了。
“珊瑚摆件稀缺。东西市买不到。你要有心就找人打听打听,重金求其割爱。”刘彻意有所指地说,“对谢先生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谢晏听出他言外之意。
“是呀。如今谁敢不给我面子!”谢晏点着头说,“待会儿臣就把此事放出去!最迟明天下午就能收到消息。”
刘彻的神色瞬间变得一言难尽:“——厚颜无耻!”
[什么人啊。]
[说不过就骂人!]
谢晏皮笑肉不笑:“多谢陛下称赞。陛下还不走吗?”
刘彻抱着儿子上车。
第一次随驾前来犬台宫的黄门惊呆了。
陛下私下里就是这样和谢晏相处啊。
哪是情投意合!
分明是针尖对麦芒!
那些流言蜚语究竟是谁传的啊。
第94章张骞
卫青大婚,谢晏不准备缺席。
可是谢晏担心他的出现会令卫青遭人诟病。
翌日上午,谢晏前往长平侯府。
这几日卫青人逢喜事心情好,见着谢晏就傻乐。
谢晏随他步入客房,待室内只有他和卫青二人,谢晏才说出他的顾虑。
卫青不懂:“为何嘲笑我?”
谢晏:“旁人都认为我和陛下有点什么。韩嫣过两日也会过来。要是皇后和陛下亲至,那你成亲当日就热闹了。”
卫青听明白了,想生气又觉得好笑:“我当什么事。他们不敢当面诋毁我们。既然听不见,就让他们说吧。再说,没有这些误会就无人议论了吗?”
谢晏不禁摇头:“以前陛下无子,他舅舅亲自下场咒他。如今陛下要修朔方城,我觉得公孙弘在家中应该一想起此事就骂陛下糊涂。你三战三捷,羡慕嫉妒恨不得抢去你的军功的人只多不少。他们无法从你身上找出缺点,也会鸡蛋里挑骨头。”
卫青点头:“所以何必在意旁人的想法?”
“我不怕!”
谢晏要是在意,早在及冠那年就随便找个借口溜了。
这些年刘彻和韩嫣以及谢晏的叔父谢经都希望他可以出将入仕。
谢晏主动提出从基层做起——前往外乡担任县令,刘彻绝对不会阻拦。
卫青心里很是感动:“你不怕我也不怕!”
“不怕什么?”
公鸭嗓在二人身后响起。
卫青和谢晏惊了一下。
谢晏回头,果然是霍去病:“嗓子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卫青:“变声期。这两天的事。以前我也有过。几个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