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室内,小吏就和同僚感叹,一点小事也亲自过来。
同僚不禁说:“谢先生就是这么一人。外面传他奸佞狗官净是胡扯。有人还怀疑他装。他十来岁就是这样。十来岁的少年哪懂得装。又不是四五十岁的老东西。”
说话的人同谢晏年龄相仿。
小吏看过去:“你不会老是不是?还老东西!去,去,干活去!”
再说谢晏,现毛驴动起来小太子就不挣扎着要下去,便搂着他在上林苑转一圈。
他坐累了,毛驴也回到犬台宫。
小孩下来就找霍去病,拽着他的手要下河。
霍去病心累:“你就不能歇会儿吗?”
小孩以为他累了,转身找赵破奴。
赵破奴再也不敢自诩身强体壮:“不会累吗?”
弯腰牵着小孩,赵破奴苦大仇深。
谢晏担心赵破奴看不住小孩,叫霍去病和公孙敬声跟上。
公孙敬声有气无力地问:“表兄,你几岁读书练字学骑射啊?我觉得可以给据儿表弟安排上。”
霍去病:“他骨头软,易受伤,明年再学骑射。”
“读书练字呢?”公孙敬声问。
霍去病:“晏兄教过他,陛下也教过。”
赵破奴撒手,直起身来歇息,“陛下只有一个儿子,无病无灾比什么都重要。”
霍去病疾呼:“跑了!”
赵破奴赶忙去追。
两日后,意气风的少年郎霍去病变得蔫头耷脑。
这一天两个皮影人和一个口技人也来到犬台宫。
谢晏和几个同僚把老宿舍正房整理出来,三人住进去。
这两日谢晏和同僚还在犬台宫东南方和果林中间搭个宽大的竹棚。
竹棚长宽有五六丈。
地面是加高平整的夯土。
陈掌还送来一副由纱布制作的影窗。
皮影人看到竹棚下有板凳有影窗便问何时表演。
谢晏叫几人先休息。
晚饭后,口技人躲在影窗旁侧的屏风后面,皮影人在烛台后方,所以竹棚外的人只能看到被照亮的影窗。
影窗上空无一物,小太子不感兴趣,拉着谢晏的手要抓知了。
知了声传过来。
小太子停下,指着竹棚,“晏兄,知了!”
话音落下,狗叫声传来。
小孩骑过狗,所以不怕狗,又要狗狗!
狗叫声变成蛐蛐声。
公孙敬声抓住赵破奴的手臂,压低嗓子问:“是那一个人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