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点头。
刘彻呼吸一顿,又无法反驳。
确实当着儿子的面说过,不许在犬台宫待太久。
小家伙定是以为前几日才从犬台宫回来,今日不可能允许他再去。
刘彻冲他伸手。
小太子苦着小脸到他爹马背上。
刘彻打马向前。
小太子猛然转过头来,又惊又喜!
刘彻一脸无可奈何:“日后不管想去何处都可以告诉父皇。不说怎知父皇不同意?”
小太子乖乖点头,转过身来抱住他爹。
刘彻心里感到熨帖:“可以了,坐稳!”
父子二人抵达犬台宫,谢晏不在,给牛看病去了。
乡间有一头牛突然昏倒,牛的主人不舍得报官宰杀,就请谢晏出面,死牛当活牛医。
刘彻叫小太子回去,小太子摇着头拒绝,他晏兄又不是一去不回。
但小太子没敢说出来,说他想狗狗。
不等刘彻同意,他就朝狗窝跑去。
刘彻担心他手上没个轻重把狗惹恼了,狗给他两口,赶忙大步跟上。
今日霍去病和赵破奴在军中,公孙敬声在家查账还没回来,犬台宫无人敢同小太子打闹,他和狗狗丢沙包,玩了一会就觉得无趣想回去。
恰好此时,谢晏骑马归来。
小太子一改萎靡不振的神色,欢天喜地迎上去。
刘彻无奈地摇着头跟过去。
谢晏闪身避开小太子。
小太子脸上的欢喜凝固。
刘彻走近:“谢晏——”
谢晏一看他面色不悦,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赶忙举手打断:“臣身上脏。”
刘彻陡然清醒,拉住儿子解释:“他一身病。容他进屋换一身干净的。”
谢晏的脚步停顿一下。
[你才一身病!]
[会不会说人话!]
谢晏大步进院。
仗着犬台宫都是男人,到院中就把身上的短衣脱掉扔地上,穿着裤衩进屋。
小太子在门外看到这一幕,惊得“哇”一声。
刘彻捂住儿子的眼睛:“伤风败俗!”
谢晏气笑了,系上裤子上的带子,穿着上衣,趿拉着鞋出来:“叫你看了吗?”
刘彻拽着儿子离远点。
谢晏边走边收拾,到门外已穿戴齐整。
刘彻随口问:“出什么事了?”
谢晏:“牛中暑了。”
刘彻看看天色,今天不是很热啊。
谢晏不怪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