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卫青传令下去,边关许进不许出!
边关将士以为草原上的匈奴人又要南下,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个月后,匈奴没有出现,朝廷送来了过冬的物资,比往年多了五成。
见过张骞的将士们瞬间明白张骞赚到钱了。
不过,无人心动。
因为将士们不知道西域人在什么地方。
刘彻担心边关将士心动,同西域商人里应外合把纸和制作兵器的方子全卖了,所以过了元宵节,刘彻颁布了一道诏令,军人及其亲属不得经商。
亲属包括儿女和爹娘。
兄弟姐妹因为另有家庭,有的甚至分家不再来往,所以不包含在内。
此令一出,城中商人就盯上五味楼。
卫少儿立刻到府衙过户,五味楼东家变成卫家家奴。
商户们恍然大悟,可以这样干啊。
不过敢这么干的人不多。
担心奴大弑主!
刘彻倒也不担心军心不稳,因为底层士兵多出自农家,甚至是无房无地的流氓。
这个规定没有伤到他们,他们就不会跟着几个家大业大的将军犯上作乱。
卫青提议给职业军人涨薪。
刘彻想到明年又有钱了,大手一挥,加一成!
卫青赶忙提醒,国库的钱最多撑两年。
刘彻沉吟片刻:“从二月起加半成。谢晏近日是不是在去病家?”
卫青:“破奴和长公主快成亲了,听说府里很忙,阿晏在府里帮他看着。陛下找他有事?”
刘彻无事找他,“近日可曾见过他?他有没有同你谈过张骞?”
卫青:“见过他。他提过一句博望侯,说博望侯带来的果苗快芽了,种子也在上林苑种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水土不服。”
刘彻好笑。
继而又笑不出来,他想起荔枝和橘子。
上林苑的荔枝死活不结果。
橘子倒是结了,但又苦又涩又干,同未成熟的柿子不差上下。
刘彻:“他亲自种的?”
卫青:“好像找上林苑的农奴要了一点种子和几根果苗,说在犬台宫试试。如果过些日子去犬台宫,陛下应当可以看到。”
刘彻感觉自己一年多没去过。
说来也是因为谢晏隔三差五前往冠军侯府小住,刘彻到了犬台宫只能逗狗。
杨得意等人倒是很会说话,可他们的神色一看就是心口不一,偏偏刘彻还听不到他们的心声,怪没趣的。
刘彻突然想起一件事,霍去病今年二十四岁。
谢晏以前不爱进城小住,如今这般反常肯定是怕他一眼没看见霍去病一病不起。